“大丫?”
周茂盛初听时还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明白范氏说得是自己六年前就被卖掉的闺女周喜儿。
想起仙来村的那一伙同乡说,大丫嫁给了一家家境殷实的农户,现在都用的起马车了!
因此周茂盛像是野狼遇见肉,立马猩红着眼,兴奋道,“快说说,她在哪儿?”
但又见范氏并未将周喜儿带来,周茂盛又皱着眉头,“她咋没跟你一起回来看看我这个亲爹?听说她婆家有钱,你咋不要些钱粮来,这样也好给儿子抓药啊!”
“哎!我要了!我咋没要?”范氏一听,又想起适才周喜儿对她漠然的模样,差点气出一口老血,“他爹,你可不知道,大丫现在长本事了,我让她给些钱粮来医治铜牛,她都敢不听,现在她又有丈夫护住,我奈何不了她,还被大丫指使她男人打掉一颗牙!”
范氏边说边掀开嘴皮,露出被打掉的门牙,“你看看,这牙就是她男人打掉的!”
“岂有此理!这女婿还敢打丈母娘?反了她了!”
周茂盛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接受不了起先在家任打任骂的女儿敢反抗。
按照他的想法,亲爹亲娘让亲生闺女给些钱粮是天经地义的!周喜儿连命都是他给的!周喜儿就应该在碰见范氏后主动孝敬钱粮,而不是翻脸无情。
尽管这个女儿多年前被自己亲手卖掉,现如今还已经嫁了人。
“他爹,我瞧着大丫的男人赶马车去了城外,咱们要不要去瞧瞧?”
范氏小心翼翼地提议。
“哼!咱们肯定要去看看!怎么说大丫也是咱们的亲生闺女!”
周茂盛理直气壮道,但突然想起前些日子仙来村的村民的话,他又补充道,“咱们再多叫些人,听说大丫的婆家人个个都是不好惹得很,免得咱们吃亏!”
自从那日赵家人救了赵有牛一家离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