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瘸子情绪稳定了再松绑。
虽然贺传雯松口说不追究这件事,但许义却不能就这样算了。
接下来的还有一大半路还要和赵家人一起走,要是和赵家生了隔阂,说不得会为以后埋下祸患。
待许义带着孟忠三人去赵家时,寡妇连忙将被捆起来的瘸子扯起来,靠在墙边,这样能使瘸子好受些。
“你呀你,咋如此不知好歹?要不是我去喊了许大哥他们,你的另外一条腿也保不住。”
寡妇一边埋怨,一边将适才瘸子挣扎而打翻的铁锅捡起来,铁锅里的米粥只剩下几口,其余的都祭了土地爷。
听见寡妇的声音,瘸子倒是平静下来,不再哇哇乱叫,而是小声呓语。
正当寡妇为晚饭发愁时,一碗米粥出现在她面前。
寡妇抬眼一看,竟然是起先和她拌嘴的煮饭妇人。
见此,寡妇连忙将手上的土往衣裳两侧抹了抹,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白粥。
“谢谢啊。”
“哎!不就是一碗粥吗?有啥好谢的?”
妇人听了寡妇的话连忙摆了摆手,敞亮地回答,然后回到人群里。
望着妇人离开的背影,寡妇的脸上扬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也不知道为啥,她总感觉心里甜丝丝的。
寡妇将白粥一分为二,自己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给瘸子。
许义带着孟忠几人扣响小隔间的门,正好如月挨着门,便给几人开了门。
“哟,贺大娘,你们都吃完饭了?”
许义大咧咧地靠坐在赵二华身边,自顾自地开口。
但赵家却没人理他,闹得许义有些尴尬,他连忙用手肘搓了搓身边的赵二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