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吃得是米粥,且每人有一个水煮蛋,干活累人,饿得快,大家伙儿都吃了好几碗。
吃完饭后,没歇息多久,贺传雯又带着儿孙去干活了。
直到天黑了,看不清楚地里的杂草,贺传雯才带其他人回去。
由于每个人身上都有汗臭味,赵五平便带着自己侄儿去河边洗澡,顺便又从村里的水井挑了好几桶水,给老娘和妹妹们用。
正当赵家人都拾捣干净自己后,赵三富终于架着牛车,带着李荷花回来了。
见钱多多和二郎没回来,贺传雯便开口问道,“多多和二郎咋不见?”
赵三富将牛车停在院子里,又把牛绳绑在柱子上,才面带喜色地回应道,“娘,二郎被县里的大人看上了,说是原本就打算在依山县开间书院,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当先生,这不,听说咱们二郎有秀才功名,就连忙将二郎留下,说是要和二郎商量咋修书院呢,二嫂怕二郎应付不来,便说留下来顾看几日,三天后我再跑一趟,把二嫂接回来。”
听完,贺传雯和钱满仓都点了点头,二郎身子骨不好,且只有十七,有钱多多在也让人放心些。
其实要不是赵三富怕贺传雯担心,还有家里要用牛车,他都想留在县里顾看二郎,毕竟钱多多是女流之辈,二郎又病怏怏的。
但接待他们的是县衙的大人,看起来对二郎很看重,所以赵三富就拉着李荷花回来了。
见赵三富将牛车上的犁扛下来,赵家老小都觉得解放了,明日肯定没这么累了。
另外,赵三富将办好的户籍递给贺传雯,又对着在一旁的钱满仓道,“叔,你家的户籍在二嫂手里拿着呢。”
闻言,钱满仓点了点头,要说他已经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了。
吃穿都不愁,饭也有人做好后端在他跟前,不过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赵二华和二郎。
不知道女婿现如今在干啥,也不知道二郎的身子骨能不能支撑住做教书的先生。
等众人吃完饭后,贺传雯又喊来两个儿子和媳妇。
今日拾捣地都累得半死,更别说还要去开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