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面容略带愁色,压低声音道:“原本在白羊镇的时候,大郎有个当镖师的师父,倒是有意与我们结亲,不过后来离开了白羊镇,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哎,二嫂,这有啥的?就凭大郎的品性啥样的媳妇找不着?再说了,现在二郎也有出息了,怕是只要你一松口相看,有大把的人家想要与咱们赵家做亲家呢!”
周喜儿眉眼含笑,恭维道。
不过她说得话也不假,因为二郎与主簿的关系,别说是大郎的婚事水涨船高,说不定连赵家其他人也能沾光。
贺传雯自然听出了周喜儿的言外之意,无非是借大郎的事在点赵如宝。
赵如宝今年与大郎一般大,要不是汨州发生水灾和瘟疫,恐怕她早就嫁给柳二郎了。
虽然她没有要将赵如宝赶出赵家的意思,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赵如宝的亲事是该摆上日程了。
而且不仅是赵如宝和大郎,二丫与三郎也该打听打听亲事了,两个娃也十六了,放在仙来村肯定早就定好亲事了。
这样算起来,这一年要忙活的事情还真不少。
于是贺传雯也顺着周喜儿的话道:“喜儿说得没错,对了,老二家的,你住在县里,也帮忙打听打听有没有适嫁的小伙儿,替你大妹也探探亲事才好。”
听见婆婆松口了,周喜儿发自内心地畅快。
虽说如今赵如宝比起以前改好了许多,但周喜儿可还记着赵如宝侮辱她的事情。
她从生八丫九丫下来的时候,赵如宝就故意给她脸色瞧,还指桑骂槐地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俗话说月子之仇不共戴天,赵如宝与周喜儿也没甚血脉关系,周喜儿自然不会因为赵如宝变了就原谅她曾经的所作所为。
再说周喜儿觉得自己够仁慈的了,赵如宝本就到了该婚嫁的年纪,她只不过是不想和赵如宝同处在一个屋檐下,又没给赵如宝下过绊子。
“娘,儿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