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食摊都要交摊位费,像赵家这种每日都来的,是按月交费,交了十文钱。
这就相当于这摊位现在属于赵家的,因此贺传雯也不客气,直接将面摊摆的烂竹筐一脚踢开,放下柴火,又对着有些愣住的四丫道:“背着不累吗?不过放下。”
闻言,四丫才连忙将背篓放在地上。
但故意想欺负贺传雯和四丫的粥摊老板,见贺传雯如此硬气,把他故意放的竹筐踢开,就像是是故意打自己的脸一般。
因此,粥摊老板仗着自己是汉子,赤红着脸,愤怒地走上前,将贺传雯堆放好的柴火一脚踢散,又指着贺传雯怒骂道:“你凭什么提我的东西?你这死老太婆不要不识抬举!别以为你老我就不敢揍你!”
粥摊老板作势举起拳头,威胁道。
此时,卖面的女人也大声附和道:“是啊,你这老人家也太不晓事了,别以为你家生意好,就能欺负咱们这些老商贩了。”
此言一出,其他离得较远得商贩也抬眼往这边望,对着贺传雯指指点点。
“你们才不狗屁不知道!我家交了一个月的摊位费,这儿就是我家的,没有我奶的同意,谁让你们放桌椅板凳,还有烂筐子到我家的地盘?你们就是看我奶年纪大了,又看我年纪小才敢欺负我们祖孙!”
这事明显赵家人占理,不过是这些人欺软怕硬,看赵家一老一少,便想要将脏水往贺传雯二人身上泼。
但四丫口齿伶俐,几句话就拆穿了这些人的心思。
于是面摊和粥摊的老板越加恼羞成怒,面摊的女人气得跳脚叉着腰,指着四丫骂道:“你个小娘皮,年纪不大,嘴巴倒厉害,以后定然没人敢娶,是个死爹死娘的贱种,一个小小丫头就敢和老娘对着干,反了你了!”
说完,面摊的女人扯着自己的男人道:“你媳妇受欺负了,你不出头,打算做缩头乌龟?”
面摊的男人闻言,直接拿着锅铲跳到四丫面前,作势要打四丫。
贺传雯连忙将四丫往自己身后一拉,用手一把握住面摊男人的锅铲,冷冷地望向那男人,像看死人一般。
心中却想的是:四丫说了理,既然理说不通,那现在自己该用拳头了。
面摊的男人被贺传雯的眼神看得心惊肉跳的,吓得立马想要跑走,但想着被赵家抢走的食客,自家生意惨淡,男子立刻色令内苒道:“要是你们答应,不再在县里摆摊,和我们作对,那今日我就大发慈悲,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