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上看的。”
贺传雯脸不红气不喘,本来就是从书上看得,只不过在这里肯定找不到而已。
“那本书?”
赵三富不死心地继续问,颇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说了你也不知道。”
贺传雯含糊其辞,然后对赵三富道:“明个开始,播种之前先育种,按照我说的话来,来年收成肯定好。”
虽然贺传雯发话了,但别说是赵三富,连赵五平都觉得贺传雯在胡闹。
只不过赵五平觉得就算亲娘胡闹,但凭借亲娘的本事,总不会让全家人饿着,因此赵五平也没反对。
但赵三富却觉得如鲠在喉,既觉得这事不能凭亲娘的性子来,但又觉得要是孝顺就得听娘的话。
所以赵三富晚饭没吃多少,连躺在床上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李荷花也发现了赵三富的异样,便开口关心道:“他爹,你想啥呢?”
赵三富犹豫了一番,还是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毕竟一个人憋着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哎!这种田的事娘哪里知道啊?自打我知事起,就没看过娘下过田,还是到这儿之后,娘跟着开了几天的荒。”
这事李荷花也犯嘀咕,不过她也相信娘的本事,但见赵三富难受,她便劝道:“别想了,要实在不行,你直接给娘好好说不就行了吗?娘肯定会听你的话。”
不过这话说出来,别说是赵三富了,李荷花都有些不相信。
因为在他们心里觉得,虽然娘的性格跟以前截然不同了,再没作过妖,但脾气却十分固执。
要让娘听进去赵三富的话,这恐怕有些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