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
赵二华挑了挑眉,反问道。
“咳咳,其实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小孩子打架也是常有的,小时候,有小孩欺负我,大哥也常常出头替我打架,不过毕竟是书院,而且被打得小孩与知州有些关系,因此这件事恐怕得带着四郎几个上门道歉。”
二郎虽然语气平静,但今早他知道这件事情后,便准备亲自向那小孩致歉,哪知道那小孩根本没来书院,他还是从主簿那里打听到了小孩的住宅,卖了些礼品准备上门。
哪知道那家人说二郎不够辈,得让四郎几人的长辈亲自上门。
主簿也提醒了二郎,说那家人来头不小,这件事可不能轻飘飘地带过,免得那家人报复。
闻言,赵二华不怒反笑,反而拍了拍二郎的肩膀取笑道:“没想到你和大郎还打过架?”
见亲爹不正经,二郎叹了口气道:“爹,孩儿可没给您开玩笑,闹个不好,不仅四郎几个要被开除,说不定我也要被辞退。”
听二郎说得如此严重,赵二华终于有些几分正色,但他觉得小孩子打架没甚了不起的,尤其是男孩打架,于是他不甚在意道:“好了,明日爹就带着你三叔、五叔去书院,解决此事。”
看着亲爹如此不着调,二郎老气横秋地望月兴叹。
次日一早,一大家子见二郎突然出现,都高兴得不得了。
但在赵二华说了书院里四郎几个打架的事情,赵三富立马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家里的娃会在书院打架。
因为赵二华没说被打得小孩与知州有些关系,因而赵五平则和赵二华一个想法,觉得打架没甚了不起的。
怕三个儿子处理孙子打架的事情不够理智,贺传雯便让钱多多也跟着去了。
兄弟三人,连带大郎、二郎及四丫出了门。
大郎和四丫是为了摆摊,由于一日没出摊。
这一出摊,食客们便纷纷上前购买烧烤,还有不少老熟客询问为何昨日没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