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二华未直接点明,汉子猜想赵二华的等级应该在自己之上。
因此汉子也顾不上清算孩子打架的事情,换了一副嘴脸,笑道:“招待不周,诸位请在舍下喝杯茶水。”
没等赵家人弄懂为何汉子的态度发生转变,汉子便对外喊道:“管家,好好招待诸位贵客。”
“知道了,老爷。”
闻声而来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带着小厮端来茶水。
“诸位别客气,都请坐。”
汉子邀赵家众人就坐。
虽然赵三富几个不懂汉子意欲何为,但别人给好脸他们不能不兜着。
刘卓被自己叔父的举动弄得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想着要报复四郎和五郎,于是他扯了扯汉子的衣袖,着急道:“叔父,你不帮侄儿了?”
但汉子此时可被赵二华吓得不轻,哪里会为这种事情与赵二华结仇。
故汉子向赵家人拱手道:“今日诸位上门,就是给某面子,说起来这事不过小孩的玩闹罢了,还请诸位不要放在心上。”
赵三富与赵五平闻言,松了一口气。
不过赵二华可没打算如此放过,便揶揄道:“适才你不是还要打我家孩子吗?咋能说是玩笑就算了?”
听见赵二华的话,汉子脸上的笑意僵住,然后有些害怕道:“那你还要如何?”
见汉子表情凝固,赵二华哈哈大笑:“跟你开玩笑呢!”
闻言,汉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也附和地笑了起来。
接着汉子好一番招待赵家人,亲自送赵家人出门。
等送走了赵家人,汉子才神魂未定地瘫坐在椅子上,他神色莫名地拿起挂在腰间的吊坠,叹了一口气。
“叔父!你就这么送他们走了?那侄儿还有何颜面在青山书院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