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三富似乎完全没将亲娘黑乎乎的脸色放在心上,每次贺传雯打理菜园时,赵三富都跟在后头,暗中观察。
一日傍晚,贺传雯正在给自己的菜地浇肥,只见赵三富边跑边喊:“娘!娘!娘!”
贺传雯装作没听见,她近日可算发现了,五郎这么欠揍都是遗传的。
“娘,你咋不应一声儿子?”
赵三富跑得气喘吁吁,按着膝盖,小声埋怨道。
“这不是应了吗?适才你离得那么远,我咋听得清楚?”
贺传雯理直气壮道,弄得赵三富哑口无言。
见赵三富愣住不说话,贺传雯皱着眉问道:“有啥事?你倒是说呀!”
“哦!娘,林家阿奶来了,荷花正和她说话呢!”
“林婶子?”
贺传雯惊讶道,然后略带怀疑地盯着赵三富道:“你莫不是在戏弄你老娘吧?林婶子现在走路都难,可能到咱家?”
见亲娘怀疑自己,赵三富升起一股怨念,像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委屈巴巴道:“娘,儿子咋敢骗你,你回去看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看见老三幽怨的小眼神,贺传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提起粪桶道:“行了行了,我现在就回去。”
赵三富见此,也不矫情了,直接接过贺传雯手里的粪桶,提在手里然后跟着贺传雯往家走。
“那狗子可来了?”
贺传雯便走便问,她觉得很奇怪。
因此半个月前,她在山上采了补身体的药,特意送去了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