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贺传雯面目带笑地望着自己,四丫才收起嬉笑,正儿八经地道:“我瞧见瓦儿的娘了。”
“瓦儿?”
贺传雯从记忆里翻找,却没有这个名字的印象。
赵三富见亲娘疑惑的样子,立刻替她解惑:“娘忘了?赵钱家的孙子不是叫瓦儿吗?”
“哦!好像是!”
贺传雯恍然大悟,由于赵家与赵钱家没什么往来,特别是赵渠生死后,两家就断了联系,故她倒是没有啥关于瓦儿的影响。
不过贺传雯倒是回忆起赵钱的媳妇何氏,何氏曾经在她门前闹过一次,因此她似乎见过瓦儿一两次,但影响不深。
而七郎、八郎与瓦儿年纪相仿,在仙来村时,几个小孩倒是在一起玩耍过一次,因而四丫倒是知道瓦儿的名字。
“瓦儿的娘和有牛婶、还有一个眼生的妇人,一块从县里的布庄出入,看三人的样子似乎很合得来呢!”
四丫一边说,一边露出一丝不屑和愤怒的神情,似乎对此颇有意见。
见此,贺传雯不由得发笑:“你这丫头,她们咋样和你有啥关系,咋你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对此,四丫没有丝毫掩藏,直接道出原委:“我是气有牛婶儿,咱家对有牛叔一家这么厚道,前些天三伯还去他家打了些家具,但有牛婶明明知道咱家与瓦儿家有死仇,还与瓦儿的娘出双入对的,阿奶,你说说,这怎能让人不生气嘛?”
闻言,贺传雯敛了笑意,对郑重其事地四丫道:“四丫,赵有牛家与咱家是平辈之交,虽然路上咱家对他家确实有恩情,但却不能因此干涉他家的人情往来。”
虽然贺传雯这么说,但她心里也有些隔应,故她补充道:“不过咱们家也不必对赵有牛家太过亲厚,要知道升米恩,斗米仇。”
听见贺传雯意有所指,赵三富有些心虚地咳嗽了一声:“咳咳,娘,儿子知道了。”
前些日子下雨,大郎和四丫也没去县城摆摊。
农闲时刻,赵三富想着赵有牛家没甚家具,便拿着木匠的家伙事儿赶着牛车去了赵有牛家,给赵有牛打了一套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