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刘卜乘马车而来,身后正跟着肖府的管家。
“妻姐、姐夫,唤小弟何事?”
虽然刘家比肖家门第高,但念着故去的妻子,刘卜对连襟一家颇为礼待。
因此肖家的管家一上门,刘卜便快马加鞭地赶来。
“妹夫,你与戚知县素来交好,这事你可非帮姐夫不可。”
“姐夫放心,有何事尽管说来。”
肖言便三言两语开始向刘卜诉说,但他隐瞒了些秘密,只说让刘卜与知县说明原委,将想要强占自己宅子的赵家人关入牢中。
刘卜却没直接应下来,因为上次他被戚知县摆了一道,二人的关系正微妙,也不知道戚知县会不会爽快地答应帮忙。
而赵三富和赵五平是见过刘卜的,见刘卜似乎是肖家的倚仗。
赵三富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却是进入了肖家,而且还发现了天大的秘密,他便想能不能给刘卜说个情,两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因为赵三富想着他们来县城的目的是找狗子,没必要和狗子干亲的关系弄得如此尴尬。
故刘卜与肖言说完话后,赵三富便朝刘卜道:“哟!这不是刘老爷吗?”
刘卜觉得这声音耳熟,心里扬起不好的预感,等他回头一看,差点站不稳。
“你……你,你不是赵……”
“我是赵玉泽的爹,您忘了?前些日子我还上过贵府拜访呢。”
赵三富以为刘卓是个明是非、好说话的,毕竟那天刘卜家大业大,那日还平易近人地和赵家握手言和。
刘卜只觉得喉咙有口郁气,他没想到真这么巧,竟然是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