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两个衙役,进洞之后便传出来两声惊呼,然后两个衙役在地下喊:“大人,果真有人骨,还不少。”
闻言,戚知县神情沉重,对两个衙役发话:“你二人记好数量,上来把守此处,待仵作到此,再将证物收回县衙。”
“是,大人。”
两个衙役在洞内冷汗直流,但还是忍着恐惧清点骨头的数量。
见肖家的人脸色苍白,戚知县便知道这案子恐怕肖家人知情,故他肃穆道:“将肖家所有人押回县衙,听候发落!”
“是!”
由于戚知县只带了三个随从,因此赵家人也热情地充当起衙役,押着肖家人前往县衙。
肖言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颓唐不已,但他却没有辩白一句。
而肖环看着自己的亲爹亲娘这副模样,痛心不已,同时她做了一个决定,一个自己以为妥帖的决定。
只是瞧着押着肖家下人的大郎,她露出了一丝苦笑,心道:这便是她的命了。
待到了县衙后,赵五平却被戚知县留了下来,说是赵五平不仅他人许可闯入他人住宅,且是证人,得留下审查一番,若无罪,则可释放。
赵五平急得快要哭出来,他还以为这件事自己是有功劳的,但没想到知县竟然要治他的罪,因此说什么也不愿留下来。
但贺传雯与赵二华对视一眼,都默默叹了一口气,因为他们都看出来戚知县是故意找理由留下赵五平,分明是看中了赵五平的力气,想要留下赵五平为自己效力。
因赵五平现在和赵三富是庄稼汉,除了种地,没有一技之长,贺传雯想,要是老五跟着知县混饭吃也不错。
因此任凭赵五平撒泼,贺传雯也没松口替他求情。
而赵二华则是看赵五平委屈巴巴的模样不太忍心,于是他开口保证,若三日后赵五平未出县衙,他定为赵五平做主。
赵五平才撇了撇嘴,答应留下来。
赵三富虽然不知道戚知县的真实目的,但他见戚知县似乎像个好官,而娘和二哥都没多说,因此他也就当了个木头人,啥也不问,啥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