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贺传雯皱着眉,点点头道:“你说。”
赵五平仔细回忆戚知县的话,然后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知县说,青竹村离县城太远,且背靠大山,多有猛兽,我和二郎如今都在县城,来来回回要花费不少时间,不如在县城租个宅子,也省的来去麻烦。”
这话虽然乍听没啥稀奇,但细细想来,猛兽、租房子,这分明是在暗示让他们近段时间最好去县城,青竹村可能会有危险。
但贺传雯觉得若青竹村真有啥危险,戚知县应该要派人到青竹村发令,毕竟青竹村可不止赵家一户。
而且要青竹村有难,那临近的几个村庄安能幸免。
贺传雯实在想不清楚戚知县为何要让赵五平说这这番话,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现在最好是先搬去县城。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贺传雯自穿来后,遇到了各种艰难险阻,一家人都安全的度过了,故她想这次也一样,只要一家人能平平安安,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不过最可惜的就是那九亩麦子,现在还是青苗苗,若是真有不幸的事情发生,恐怕她看不见秋日的麦穗了。
但这个时代就是跟天斗,由不得贺传雯多想,她从怀里,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了二十两银子,递给赵五平道:“你回县里后,找到牙行,租赁一个院子,要是有啥风吹草动,咱们家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
谁知赵五平却没有接,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钱袋子,递给贺传雯道:“娘,你看这是什么。”
贺传雯打开钱袋,发现里面足足有五十两银子!
知道赵五平是个存不住钱,且挣不了钱的性格。
她担心这钱来路不正,便有些复杂地望向赵五平道:“这钱哪儿来的?”
赵五平得意道:“是知县赏赐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