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贺传雯笃定,老二定是知道些啥。
所以在上马车前,贺传雯将留在空间里许久未用的刀拿出来递给赵二华,并嘱咐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贺知秋没料到贺传雯竟然还会把脉,一时间觉得自己的二姐确实和以前太不一样了。
同时他庆幸自己昨晚幸好去淋了冷水,才没让贺传雯发现他的病是装的。
正当贺知秋得意洋洋,以为自己的奸计得逞时,赵二华突然出现在他床边。
为了不让赵二华发现自己装病,加上他确实受了寒气,贺知秋一副虚弱得马上要咽气的模样看着赵二华道:“怎么样了,二华,你娘可有说我得的啥病?”
见贺知秋还在演戏,赵二华也没戳穿他,有些好笑道:“我娘已经赶着牛车去了县城。”
“什么?!”贺知秋大骇,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但见赵二华饶有趣味地盯着自己,他立马又虚弱下来,僵着脸开口道:“你娘真走了?她……她真打算让我自生自灭?”
见贺知秋如此沉不住气,赵二华装作一脸关切,替贺知秋捻了捻被子,宽慰道:“舅舅别担心,娘是关心你的,这不,虽然娘去了县城,但让外甥留下来照顾你,直到舅舅的病好。”
听见赵二华的话,贺知秋差点哭出来,自己不但没跟上赵家一块走,还染了病,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赵二华见贺知秋苦着脸,又坏心眼地故意气贺知秋道:“舅舅不必太感激我,这都是外甥应该做的。”
“呵呵,有劳二华了。”
贺知秋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
不比贺知秋苦闷的心情,贺传雯一行人到了新宅子。
一进门,便将李荷花和赵如宝几个迎了出来,忙着卸行李,好在贺传雯和赵三富力气够大,王三爷和大郎又是练家子,因此没花多大功夫,便将大件的行李归置妥当。
宅子有三进,分为前、中、后院,前院的花草并不多,后院尽是些名贵的花草,而且房间修得极为漂亮,似乎是仿照南方的雕梁楼阁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