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点事,双方都有错,那妇人都跪下了,咋赵院长的叔母还如此得理不饶人?”
“是啊,毕竟是长辈,赵院长的叔母咋如此无理?”
两个在书院做杂活的小伙子开始议论起来,那声音可不算小。
黑脸妇人朝向地下的脸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她这招叫以退为进,就不信周喜儿不中套。
谁知那两个小伙子正说得得意,便突然感觉自己脑袋被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哎哟!”
两个小伙子齐齐捂住脑袋痛呼一声,随后一转身,便见是一个眼生的老婆子怒目瞪着他俩。
二人心有不服,正准备质问为何要无缘无故打他们。
谁曾想老妇人的话叫他俩臊红了脸,“我的年纪都够做你们娘的娘了,二位嘴巴这么臭,我替你娘教训你们,这不是与二位的想法不谋而合吗?如此说来,我打了你们,你们还应该感谢我呢,不过我这老婆子不在意啥虚名,你二人跪下给我磕头以示感谢就是了。”
贺传雯的话说极其不要脸,但见二人明白她话里的讽刺后,也不敢辩驳,灰溜溜地离开了。
李荷花和周喜儿见婆婆来了顿时像找到了主心骨,特别是李荷花,她指着跪在地上的婆子和一脸心虚的章阿梅气愤道:“娘,你可算来了,你看看,这俩毒妇把喜儿打成啥样了?”
“娘。”
周喜儿适才心里气愤不已,但见贺传雯前来,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酸涩与委屈。
贺传雯一扫,发现周喜儿满脸是伤,不由得怒火中烧,上去就给了章阿梅一个响亮的耳光。
章阿梅也是四十来岁的人了,还没有人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她耳光,故此她满脸不敢置信地瞪着贺传雯:“你,你敢打我?”
然后对躺在地上装死的三个儿子骂道:“你们是死人啊?你娘被扇耳光,失了脸面,你们还不快把这老婆子打一顿!”
章阿梅的儿子见此,也不好继续躺在地上。
但因为赵三富下手狠,他们都站不起来,还是一个扶一个摇摇欲坠地站起来。
可要说去揍那老婆子,三人可是不敢,因为赵三富虽没说话,但那眼色似刀子般刮在三人的身上,似乎只要他们敢动,就要把几个活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