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知县皱了皱眉,往前望去,根本没路,是一片荆棘,因而他不由得怀疑道:是不是贺传雯认错了路。
但没等戚知县开口询问,贺传雯便率先道:“这样吧,大人你派几个人,去前面的荆棘丛看看,说不定有路,只是被挡住了。”
闻言,戚知县只好先听贺传雯的,派十个衙役去探路。
但贺传雯见那衙役拿起大刀开路,连忙制止道:“各位大人,最好别砍荆棘。”
戚知县没明白贺传雯这话是啥意思,因而狐疑地看着贺传雯:“大娘,不砍荆棘路不好走。”
贺传雯却十分谨慎,但她并未直接回答戚知县,而是反问道:“要是大人你藏在山里,会选择什么地方为自己的落脚点?”
戚知县觉得贺传雯是在小看自己,便立即回答道:“当然是不起眼,最好还有遮挡物的地方。”
戚知县说完,见贺传雯意味不明地看着自己,他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有些为自己的自大而感到羞愧。
“打草要惊蛇,犯险的是我儿子,还希望戚知县多多海涵。”
贺传雯从来不是个会说好听话的。
虽然她不知道老二为何会只身犯险,但见戚知县如此兴师动众,也不难猜出,肯定是县衙有用。
而戚知县以貌取人,让贺传雯觉得很不舒服。
要不是事关老二,她才不想趟这趟浑水。
听见贺传雯话里的含义,戚知县觉得自己是关心则乱。
因为这件事可能关乎到北夏的安危,甚至整个大武的安稳。
但这件事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戚知县可不敢透露出半个字,稍有不慎,便是妖言惑众,蛊惑人心。
这也是为何戚知县让赵五平去玄州城送信,还暗示赵五平让赵家全家去县城居住的原因。
要是真如虎头村那个幸存的汉子说得那般,首当其冲的便是河安县各个村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