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死期将近,林狗子不愿坐以待毙,趁着天黑,他与另外一个汉子,打晕了看守的人,逃了出去。
但部落巡夜的人很快发现了二人,便派人追赶。
怕二人都逃不出去,林狗子与另外一人兵分两路,分开逃。
最后那人成功地逃回了依山县,但他怕村子有坏人,他便直接逃去了县衙,准备报案。
结果天还未亮,他便晕倒在了县衙门口。
典史发现他后,立马送去医馆医治。
待他苏醒后,典史才知道食人族在络山重现天日,他立马将这件事情禀告给戚知县。
戚知县觉得事态严重,且听幸存的那人说,食人族反复问黑山的那一伙流匪的事情。
左思右想,戚知县觉得不对劲,恐怕是食人族与流匪勾结。
想到这一点,戚知县坐不住了,连忙修书一封,让赵五平送去玄州,待知州定夺。
但这些事情不过是从一个农夫的嘴里得知的,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且戚知县想到要是食人族与流匪有勾结,还下山掳人,说不定依山县内早已有对方的探子也说不定。
为了不打草惊蛇,戚知县按耐住内心的不安,并未让赵五平立马去送信,而是说修书问询今年的秋赋一事。
明面上戚知县让赵五平不必过于着急,还拨了银子让赵五平多看看路上的风景。
但实则戚知县私下嘱咐赵五平,一定要快马加鞭地送到,且这信一定不能被其他人看到,要不然依山县可能会乱。
这也是为何赵五平会在明知事态紧急,还回家了一趟,明里暗里提示贺传雯搬去县城。
“虽然那与我们合谋的大武人被捉,但听这个报信的大武人说,他们有不少人,只不过被关在大牢里,且玄州的人大多数很穷,要是咱们许给他们些许钱帛,说不定能为咱们所用。”
首领缓缓道来。
“这有何难?只要能进攻大武,所需的钱帛由我们出就是!如此说来,咱们可起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