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知县虽然很想相信赵二华的话,但此事事关重大,故他开口询问道:“那为何兄弟你会跟踪你舅舅到络山?”
赵二华知道,若是不说清楚,戚知县必定信不过自己,但见贺传雯也好奇地盯着自己,赵二华只有硬着头皮道:“这说来与戚兄有关,不知戚兄还记不记得黑山的流匪?”
“当然记得,那此要是没有赵兄弟的帮忙,只怕那伙贼人还在作乱,可不知道为何赵兄弟提起这件事?”
戚知县反问道。
赵二华坦荡地开口细说:“我那小舅原本与那伙人有亲,但不知为何给他放了出来,我怕他生事,故意盯着他,一日,见他往逃走,我见奇怪,便跟踪他,却发现他到了络山,结果问起络山下的农夫,才知道这里离虎头村很近,想起虎头村有农夫失踪,我想可能和失踪的人有关,故此我让虎头村的人通知戚兄。”
听完赵二华的话,戚知县老脸一红,只怪自己疏忽大意了。
且听见赵二华连自己的小舅视为流匪都抓进了大牢,戚知县对赵二华的疑虑荡然无存。
故戚知县开口答应:“那又要劳烦赵兄弟辛苦了。”
说完,戚知县又对典史命令道:“你遇事多和赵兄弟商量,切不可慢待赵兄弟。”
“是!”
典史立马应答,其实在袭剿那伙流匪时,他与赵二华英雄惜英雄,早好得不得了了。
他巴不得赵二华留下来,和自己一同做事。
和戚知县几人的激动不同,贺传雯只觉得心情有些沉重。
她早听说黑山的土匪被官府剿灭,但没想到老二竟参与其中,而她半点消息都不知道,她内心复杂不已。
“爹!”
这时一声不吭的大郎忍不住了,喊了一声,毕竟每个男人心里都有英雄情怀。
更别说大郎还有一身的武艺,自然想要贡献自己的一份力。
听见大郎的声音,赵二华才看见自己的儿子竟然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