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肖宅的小侧门开了,出来一个二十来岁,干瘦的小厮,见到三人前来很是惊讶,而且还带着一丝害怕。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小厮连忙拉着桑雅三人到一旁。
虽然见小厮的神色不对,但桑雅按照事先准备好的托词解释道:“咱们村子遭水淹了,庄稼涝死了,眼见秋收要饿肚子,所以我娘让我们来向你借些米粮。”
“哎,你们……我也没有,不如你们先回去。”
小厮见看门的婆子靠在侧门旁,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有些心里话不能直接说出来,而是不断地给桑雅三人使眼色。
桑雅觉得不对劲,他看出了马七欲言又止的模样,加上按常理来说,马七应该就势让他们三人留下,然后带他们去找马七上头的人。
但马七的意思是让他们快走,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故桑雅点了点头,然后对马七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
说完,桑雅给桑格和麻叔使眼色,准备离开。
虽然桑格不懂为何事情没办好就要走,但他想起首领的话,听桑雅的指派,故他长叹一声,也离开了。
见三人走了,马七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进了肖宅。
看门的婆子眼睛珠子转了转,将侧门关好后,便去了肖家的一座小院,对正在院里浇水的丫鬟道:“小桃,去通知小姐,奴婢有事要禀告!”
叫小桃的丫鬟忙将水壶放在地上,跑进屋内。
片刻,屋内出来一个身穿鹅黄襦裙的姑娘——正是肖环,她一脸肃穆地向看门婆子询问,“出了何事?”
看门婆子急忙道:“小姐,刚刚来了三个汉子,说是要找府里倒夜香的小厮马七,但马七说了两句话就把那三人赶走了。”
“马七?”
肖环皱着眉回想,却想不起宅子里还有这个人。
似乎看出来肖环心中所想,看门婆子解释道:“马七是马管家的义子,原本跟着马管家做事,小姐你们回家后,马七便被指派去倒夜香。”
肖环有些激动,眼睛里带着些许的恨意:“这么说马七很可能知道马管家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