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李荷花斜了赵三富一眼,然后若有所指道:“要不是公爹明事理,你现在指不定和你那贺家表妹咋样了!”
赵三富理直气壮道:“那不是娘的主意吗?和我有啥关系?再说我娶的人还不是你,儿女都生了一大筐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这也值得你惦记这么长时间?”
这不提还好,一提,李荷花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阴阳怪气道:“说起来你倒也招人稀罕,差点那老四那媳妇成了你的!”
说完,李荷花也不管赵三富的脸色,自个生着气走了。
留下一脸懵,且觉得十分委屈的赵三富,小声道:“那不是爹办的糊涂事吗?和我有啥关系?”
但赵三富对人情世故这方面再迟钝也察觉到李荷花生气了,想着得去哄好媳妇,免得日久生怨。
“诶,荷花!你听我解释嘛!”
赵三富连忙跟上去,他懊恼不已,这分明是在说大郎的事情,咋扯到年轻时的婚嫁上去了。
最后,赵三富哄了李荷花大半天,才哄好,但赵三富怕李荷花知道不能去攸州的事情又生气,便让她去找贺传雯,说娘找她有事。
贺传雯正在院里的一小块空地拾捣菜园,搬家的时候,怕到了县城没菜吃,贺传雯拔了些菜苗一块带到县城。
“娘,你找我啥事?”
听见李荷花的声音响起,贺传雯直起腰,转身望着李荷花,“荷花,你过来。”
见李荷花一脸不明,贺传雯便知道,赵三富是啥都没给李荷花说,她也知道李荷花对于去攸州的事情心里有执念,故贺传雯并未直接拒绝去攸州的事情,而是解释了一番:“荷花,听三富说你想回娘家看看?要不咱们缓缓,眼看如意要出嫁了,如宝的婚事我也正在张罗,紧接着如月、大郎、二郎这几个小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嗯,娘,我知道。”虽然李荷花心里有些失落,但她知道贺传雯说得对,故也没大吵大闹。
但其实李荷花心里对去攸州的事情感觉很复杂,既期待,又害怕。
贺传雯怕李荷花多想,保证道:“但你放心,等家里几个小的的婚事了了,我让三富和四个孩子陪你一块回攸州,也让他们看看他们亲娘小时候生活过得地方。”
李荷花心里一叹,觉得自家男人果然是婆婆的亲儿子,承诺得一模一样。
怕李荷花不信,贺传雯算了算时间,又紧接着许诺道:“这样吧,最迟明年开春,不管家里的事办得咋样,我都让三富陪你回攸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