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蓝衣婆子将瓜子紧紧攥在手里,才接着说:“五年前肖家搬走,今年年初才回咱们县城,你们知道他们为啥走吗?为啥回来吗?”
挨着钱多多的红衣婆子好奇道:“不是听说是肖家的大少爷得了病,肖老爷四处寻医问药吗?难不成里头还有啥隐情?”
“呵,那只不过是堵外人的嘴找的借口,”那蓝衣婆子颇为不屑,“据我所知,原因有二,其一嘛,也是人之常情,肖大少爷从小体弱多病,肖老爷是为了给自家儿子留个种,才离开咱们县城,要不然那个好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那种病痨子?”
“啊?不会吧?”灰衣婆子表示有些不相信蓝衣婆子的话,提出质疑,“凭借肖家与刘府的关系,想找个传宗接代的人还不是易如反掌?哪至于要特地离开?”
蓝衣婆子解释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其实肖老爷一家离开还有一个原因。”
因为说到关键之处,蓝衣婆子压低声音:“就是一开始我说的,肖家出了人命官司,而且这事是过了衙门的,就在上个月。”
灰衣婆子不解道:“那这和肖家离开县城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知道,那死人被发现的时候就剩一堆骷髅了,这说明什么?”蓝衣婆子盯着灰衣婆子,自问自答:“肖家离开县城就是为了躲祸!他们离开就是因为知道死了人,怕牵扯到自己。”
灰衣婆子抓住蓝衣婆子话里的漏洞:“那你的意思是那死人和肖家没关系了?”
“这不重要,”蓝衣婆子有些心虚地磕了一粒瓜子,吐掉瓜子皮,继续道:“肖老爷和肖夫人带着肖大少爷离开,但唯独把肖家姑娘留在县城,你们直达是为啥吗?”
蓝衣婆子故意不停制造悬念,听得钱多多心急不已。
坐在钱多多旁边的红衣婆子直言快语,不耐烦道:“为啥!为啥!你能不能快些说!显得你!能说说,不能说拉倒!别吊胃口!”
蓝衣婆子瞪了红衣婆子一眼,不快道:“你这人真是没耐心!我这不是正说吗?我又没逼着你听!你不愿意听就拉倒!”
“好了,好了,大家都消消气,”钱多多连忙打圆场,又抓出去三把爪子。
蓝衣婆子也不再打哑谜,直接道:“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那肖老爷就是防着东窗事发,好让肖家姑娘顶罪!”
灰衣婆子怀疑道:“这不能吧?怎么说肖姑娘也是肖老爷亲生的,怎么能狠的下心?”
“你这个人就是太简单了,我儿子在衙门里当差,这事我都是听我儿子说得,怎么可能有错?”蓝衣婆子辩解道,接着又添了一把火,“上个月东窗事发,知县大人亲自审理案子,那肖老爷竟然直接将罪推到肖家姑娘身上,那肖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反咬肖老爷一口,父女二人相互指责对方杀了人,还好后来知县明察秋毫,才将肖姑娘放了,要不然,肖家唯一的骨血都要被那肖老爷亲自断送。”
坐在钱多多身边的婆子有些愤怒道:“啧啧啧,真没想到,那肖老爷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私底下却是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