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富见李荷花跑得飞快,叫也叫不住,只好自个去卖凉粉。
“二嫂,”李荷花在钱多多进屋之前追上了她,正欲将事情解释清楚。
但钱多多却脸色有些发白看起来似乎正中了暑气,她略带歉意道:“荷花有啥事等会儿再说吧,我头有点儿发昏,得休息休息。”
见钱多多如此说,李荷花只好呐呐地闭嘴,望着钱多多进了屋,她仰天长叹:“哎!这事闹得!”
其实钱多多大概知道李荷花要说啥,所以才装病不让李荷花开口,免得伤了和气。
因为在钱多多心里,对肖家完全没有要结亲的想法,但大郎的婚事不可再耽搁了。
故听着李荷花离开后,钱多多又出了一趟门,去了县城内的媒婆家里,让媒婆给大郎留意合适人家的姑娘。
怀英巷里那几个婆子,在钱多多离开后,说了一会儿话也离开了。
其中那个蓝衣婆子,回到了巷口的一家一进的宅子。
她的丈夫早亡,一个寡妇拉扯着独子长大,现在儿子长大,也娶了媳妇,做饭洗衣都用不上她,故蓝衣婆子每日闲着无事,就坐在巷子里的榆钱树下和其他婆子扯闲话。
等到夜晚,蓝衣婆子的儿子下衙,一家三口吃着晚饭。
那蓝衣婆子想起白日间扯的闲话,不由得提了一嘴肖家多可恶,多恶毒。
但那儿子听见后,却说蓝衣婆子记错了:那肖老爷和肖小姐虽然都以为是对方杀的人,但为了替对方担责,都说是自己杀的人,虽然因此拖延了查案的速度,但想来是一桩美谈才是。
蓝衣婆子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可她除了惊讶,没其他感觉,而且她也不准备在下次说闲话的时候为肖家解释解释。
因为在她心里吧,她不过就是说了几句闲话而已,无伤大雅。
另外一边,大郎还在幻想自己不日便可将肖环娶进家门,完全不知道这事一波三折。
而肖环在对大郎说清楚自己心中的情谊后,也没闲着。
肖环不像大郎一般忸怩,她直接把心中所想告诉了万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