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赵二华拿起放在身边的刀,装作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娘,戚知县有事找我,我的去看看。”
见赵二华是有要紧的事情,贺传雯点了点头,“好,你去吧,我让老三给你留门。”
贺传雯将赵二华送走,才将大门关上,靠在大门旁想起赵五平她便惴惴不安。
适才贺传雯将赵二华留下来,赵三富便顺着窗户注意着正房的动静,恰好看见贺传雯站在大门后头,他便从屋内走出来,对贺传雯关心道:“娘,你还不睡?
见是老三,贺传雯想要给老三说一说自己心里的事,但想起老五送信的事情也是个秘密。
沉默片刻后,贺传雯还是没说出口,只道:“老二去衙门了,记得给你二哥留门。”
因赵三富的房间靠近大门,他又是赵家的男丁,因此晚上多半是他留门。
“知道了,娘,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说完,赵三富目送贺传雯回房间后,他才回了房间。
不过回了房间的老三提着的心始终没放下来。
李荷花从县城内的布庄接了绣活,布庄的老板娘见她手艺精湛,当即和李荷花签订了契约,只要李荷花有绣品均要拿到布庄来卖,布庄提供李荷花所需要的针线,且有了大件的绣品以高价收购。
李荷花也答应了,不过她没多少时间刺绣,白日间她几乎都在卖凉粉,只有下午和晚上能挤出点时间。
见老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李荷花一边绣花,一边询问:“他爹,你咋了?”
赵三富和李荷花是夫妻,从来不藏话,因此赵三富老实说:“我见娘似乎有心事,但她也不说。”
见是为了这事,李荷花嘴角带笑,打趣道:“他爹,娘肯定是被二哥的话吓着了,你不用想太多,过两天娘就好了。”
赵三富撇了撇嘴,反驳道:“肯定不是,娘那么胆子大的人,咋会因为几句话就吓着了!不行!等二哥回来,我得问问娘究竟是为了啥事不高兴!”
李荷花瞪了赵三富一眼,将绣棚放在矮桌上:“得了!我看你是瞎操心!”
赵三富来了火气,不高兴道:“嘿!你这人!我关心我娘有啥不对!”
李荷花见赵三富因为自己的一句玩笑话翻脸,也不高兴了:“你这人!没说你不对,我的意思是……唉,咋给你说不清楚呢!”
赵三富脱了鞋,爬上床,头朝内,生着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