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麻老头的话,孙早与另外一个看守的汉子放下绑在树尖上的绳子,打开竹门,放麻叔进来。
虽然麻叔来找麻老头是存着利用麻老头救县衙的族人的心思,但见到麻老头后,麻叔的内心有一份难以察觉到的激动。
毕竟他和麻老头是真正的血亲。
可相比于麻叔的激动不同麻老头内心紧绷的弦始终没有放松。
麻叔见麻老头似乎并不欢迎他到来,他也渐渐平息了情绪。
直到到了麻家,麻老头让妻小躲在屋内,他才小心谨慎地探麻叔的口风:“不知道你前来是有什么事?”
见麻老头如此直接,麻叔倒是并没有将自己已经准备好的说辞说出来。
麻叔想了想,并未提起自己的来意,而是提起来已故的生父:“大伯,我爹死之前,最想见的人就是你。”
麻老头有些不敢相信,“什么?你爹他,他死了?”
说完,麻老头脑海里不断闪现亲弟弟麻云竹的样子,沉默了许久,麻老头才盯着麻叔道:“你爹是怎么死的?”
麻叔不大愿意想起亲爹死时的惨状,但为了取得麻老头的信任,他道:“七年前,我爹在山中采药,被毒蛇咬了,毒发身亡。”
谁知麻老头听完却不敢相信,怀疑道:“你爹怎么会被一条小小的毒蛇给毒死?”
麻叔声音有些嘶哑,“大伯,你不知道,在我爹被毒蛇咬之前,他身体就一直很不好了,因此蛇毒入体后,我爹他没来得及解毒,就死了。”
说完,麻叔又提起十年前的事,“我爹临死之前,告诉了大伯的住址,但爹告诉我说,大伯你不喜欢人打扰,不到万不得已,我爹让我不要找你,所以过了这么久,侄儿才上门拜见大伯,还望大伯勿怪!”
见麻叔声情并茂,麻老头已相信了麻叔的话,他连忙扶起麻叔,眼眶湿润道:“好侄儿,你爹从未怪过我,我又有何立场怪你呢?”
说完,麻老头对妻小的房间道:“他娘,老大,快出来。”
麻老婆子自然听见了麻老头和麻叔的对话,因此她望着麻叔有些激动:“没想到二弟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相比之下,麻伯对堂弟的影响不深,因此他和妻子刁氏只站在一旁,好奇地打量着麻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