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宝被大郎的话弄得不好再伤感,她将八郎放在地上,揉了揉八郎的脑袋,解释道:“大姑没生你的气。”
八郎乖巧地点了点头,扬起小脸,不放心地嘱咐道:“那大姑可不许哭鼻子了。”
“好。”
赵如宝被八郎小大人一般的话给乐笑了,但想起还不知道家里其他人有没有受伤,她顿时笑不出来。
万幸的是,赵如宝并没有在县衙受伤的人里看见有赵家人。
“如宝!你怎么在这儿?”
此时,带着少将军准备去赵家的贺传雯恰好从县衙后院走出来,见赵如宝在这儿还以为是有人受伤了。
贺传雯扫视了赵如宝全身,见没有伤口,确定不是赵如宝受伤了。
赵如宝知道贺传雯在担心什么,故开口解释道:“娘,我没事,是贺喜的闺女有事,摔着了,现在郎中正在给她瞧病。”
听见赵如宝的话,贺传雯纠起的心落了地,不过听见贺喜的闺女,她有些疑惑:“贺喜的孩子怎么会由你抱着?”
“少将军。”
见少将军出现,穿着铠甲的男人走上前打招呼。
这时赵如宝给贺传雯讲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且用言语暗示,站在少将军身边,穿着铠甲的人救了自己。
在一旁站着的八郎也插嘴道:“那个伯伯也救了我。”
听见赵如宝和八郎的话,贺传雯觉得得好好谢谢人家才是。
瞧见那个与少将军似乎相识,因此贺传雯想着,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故贺传雯上前感激道:“恩人,多谢恩人救了小女和孙儿。”
那人听完贺传雯的话却没什么表情,只是很冷淡地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