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桑格见曼袈不说话,越加起劲儿,冲到曼袈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口,“是真男人就和我赤手空拳地干一场!”
曼袈眼睛一横,迸发出强烈的杀意。
怕曼袈真和桑格打起来,伤了谁都不利于眼下的局势,桑雅连忙拦住桑格的手,劝道:“大哥,做错事的是曼努,这和曼袈大人没关系,而且曼袈大人怎么说也救了咱们,怎么能拳脚相向?”
见有人劝阻,桑格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但嘴里仍然不肯饶人,“杀人偿命!欠账还钱!我几千个族人的性命不可能就这么白白没了!”
桑雅难得和桑格站在一边,他附和道:“曼袈大人,我大哥这说得没错,这事恐怕还得您得拿出个章程来。”
但曼袈却根本没有搭理桑格兄弟的想法,他似乎在看两个跳梁小丑一般。
桑格和桑雅分明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目地就是为了借阿瓦部落的事情,让曼袈许诺好处。
毕竟阿瓦部落剩下的人还要活下去,可他们没有住所,没有食物。
眼前的曼袈无异于是一个送上门的冤大头,他们岂有放过之理?
麻叔在一旁看了直摇头,他想提醒二人曼袈可不像他表面那样好惹。
因为在攻打依山县城的那晚。
麻叔亲眼看见曼袈进了关押曼努和曼努两个随从的地牢。
后来,曼袈一人独自出来,浑身染满了鲜血。
虽然麻叔并未进地牢确认,但发生了什么不难猜出。
同时,麻叔想起自己带着五步散,同曼袈面见斑虎部落的首领曼曜时,曼袈表现得极为愚钝,毫无主见。
而曼曜对这个儿子似乎很不放心,完全不信任曼袈,甚至还想让部落里的其他人代替曼袈突袭依山县。
最后要不是曼袈言辞恳切地保证自己定不辱使命,曼曜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