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馆驿的主事出门了三次,一次是去买菜和买粮,第二次是去茅房,第三次是去药铺请郎中。”
“是谁生病了?”听见郎中二字,贺传雯合理的猜测。
最大的孩子立马回答。
“不是生病,是在驿馆有两个人打起来了。
驿馆是大通铺,一般是二十人一张床,本来就很挤了。
可打人的汉子交了一个人的床铺的租金,却把双亲和妻小接到馆驿住,这势必要占别人的位置。
而那个被站位置的人自然不愿意,因此和那人吵了起来,可吵不过。
最后那人就把自己的老爹和媳妇孩子领到了馆驿,也要住下。
二十个人的房间愣是住了二十七个人,其他的人不愿意了,纷纷指责第一个带人住进来的汉子。
那汉子不觉得自己错了,只觉得第二个学他带人住进来的汉子害了他,要不是他也带人住进来,房间也不会变的如此拥挤。
因此那汉子占着人多,将第二个汉子打了一顿,都大出血了,其他人都看热闹,没人去拉架,要不是馆驿的主事去拦,怕是那个被打得汉子就要被打死了,接着馆驿的主事去请郎中,给被打得人看病。”
贺传雯见大孩子说得起劲儿,虽然觉得驿馆打架的事情知不知道也没影响,可她还是没打断,让孩子继续说。
“最后打人的汉子一家被馆驿的主事给赶了出去,还给收留了被打汉子的爹和妻小,说是留他们住在馆驿,直到被打汉子能下地,那一家子感恩戴德,给主事磕了好几个响头。”
大孩子说完,偷偷看贺传雯的脸色,见她并没有生气,大孩子心里松了一口气。
贺传雯见大孩子说完,沉思片刻后,不走心地评价道:“那这么说馆驿的主事是个善人。”
说完,贺传雯朝大孩子询问道:“你们可知道讲古比试?”
“知道,”大孩子忙不迭地回应,“每年刘夫人都会花银子包下云来酒楼,宴请玄州城内的达官显贵,邀城内的说书先生比试说书,里面人山人海,可热闹了,前年的魁首是来自熙州的一个说书人,刘夫人直接送给了他一箱子珠宝做彩头。”
闻言,贺传雯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