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惊先生住在玄州城内的一个小院里,他租了两间房,小院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人住。
因此见不惊先生脸上有青紫,邻居见了连忙关心:“黄先生,您这是怎么了?不要紧吧?”
“多谢关心,我没事,”黄不惊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自己的房门,请贺传雯顺便喝口茶水。
贺传雯婉言拒绝,既然不惊先生不能牵线,她只能为今晚夜探知州府做准备。
但不曾想黄不惊叫住了她,意有所指道:“大娘所求之事,兴许我能帮上忙。”
其实黄不惊之前很犹豫,可他见贺传雯如此真心诚意待他,他开始松动,决定帮助贺传雯。
虽然贺传雯不知道为何不惊先生会改变主意,但这种改变对她而言是好,故贺传雯没多想,跟着黄不惊进了屋。
黄不惊将珠宝匣子放在木桌上,接着摇了摇茶壶,发现里面没有茶水了,便朝贺传雯道:“大娘稍等,我去烧些茶水。”
见黄不惊不紧不慢,贺传雯虽然有些心急,但没有表现出来。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黄不惊提着烧好的茶水进来,倒了两杯。
这时黄不惊才直入正题,“大娘,我可以替你牵线见知州夫人,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贺传雯表现得很平静。
“大娘也知道,我在云来酒楼得了一箱珠宝的事情,不消明日,肯定会传遍玄州大街小巷,到时候少不了有像今日这样的穷凶极恶之徒谋财害命,所以我想请大娘保护我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会离开玄州,到时候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说完,黄不惊觑着贺传雯的表情,生怕贺传雯不答应。
闻言,贺传雯摩挲下巴,在思考要不要冒这个险。
但她觉得,比起夜探知州府,似乎选择和不惊先生合作,风险更低。
因此贺传雯点了点头,应允道:“好,我答应你,不过在你离开玄州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得听我的。”
黄不惊一拍桌子,像是怕贺传雯后悔似的,立马激动道:“好!大娘,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