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咔嚓一声,看门的汉子痛苦的大吼:“啊!痛痛痛!”
再一看,看门汉子的手竟然被折断了。
教训了看门的汉子,贺传雯才折返,将黄不惊扶起来,准备离开此地。
可很显然,看门的汉子被折断了手,不打算善罢甘休。
虽然他适才对黄不惊出言不逊,还仗着自己身强力壮推倒了黄不惊。
但在他心里,他做的并没有什么不对,黄不惊无权无势,还想进知州府,还让他进去通报?简直是自不量力,他想教训就教训了。
可要是黄不惊敢反抗,那就是找死。
故看门的汉子捂住受伤的手臂,愤怒地朝另外一个汉子道:“还不快去喊其他人!有人想闯知州府!”
另外一个汉子犹豫片刻,立即朝内跑去,见到巡逻的人,“有人闯府,还打伤张三。”
“什么?”
巡逻队的队长立马带身后的士兵往大门方向走去。
被扭断手臂的张三见救兵赶到,忙上前告状,“就是那两个人要闯府,被我拦下来了,现在他们要逃跑了!”
巡逻队闻言,将贺传雯和黄不惊拦住,“站住!”
虽然贺传雯和黄不惊走得不急不忙的样子不像是要逃跑,可巡逻队显然是会听信张三的话,和张三一个阵营,就算
张三说了谎又怎么样呢?
只要有人敢挑衅他们,就是挑衅知州府,等同于挑衅知州大人。
虽然贺传雯不想惹麻烦,可她也不打算受窝囊气,她不是那种会午夜梦回后悔自己怕事而吃亏,想要吐的人。
有仇有怨,当时就报了。
因此贺传雯冷眼盯着围着自己的人,“怎么?还想过过招?”
巡逻队的队长只当贺传雯是个没有见识的老人,一顶大帽子扣在贺传雯的头上,“老太太,别以为你年纪大就能为所欲为,你知道闯知州府是多大的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