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次日,吕毅到了知州府,看守大门以及巡逻的人全部都换成了新面孔,足以见得前天在知州府大门前发生的事情,刘知州也知道了。
显然,刘知州碍于吕毅,选择放弃自己的手下,毕竟像看大门和巡逻的人可代替性比较大。
同时,刘征正在书房,看着从其他地方给他送来的书信,只是信中提到的恐怕并不是好消息,他的眉头紧锁,脸上愁云密布,正准备回信。
一仆人在门外禀告,“老爷,平安世子到了,说要见您。”
“他来做什么?无事不登三宝殿,”刘征思索片刻后,将手上的信件放入火盆待全部化为灰烬,才开口回应:“知道了,先请世子去正厅饮茶。”
说完,刘征将还没有写一个字的信纸用一本书压着,接着朝门外走去。
吕毅悠闲地饮茶,丝毫看不出有任何情绪。
倒是刘征胡思乱想了一通,前阵子他向平安世子示好,这世子却故作清高,说他不欲与王叔的手下交好,免得惹定北王不快,却不想没过多久,平安世子竟然在知州府前打脸自己手下的人,而且还带走了告状的百姓。
虽然告状一事,刘征是前天晚上逼问了自己的儿子刘皋,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儿子做出这种事情来,而且是自己手下的通判在刘皋的请求下,瞒着自己,办了这桩糊涂事。
但纵然刘征恨铁不成钢,也不可能大义灭亲,让儿子去顶罪。
刘征总共两个儿子,长子刘皋,次子刘卓,皆是小妾所生,而他的正室夫人膝下多年无子,他原本是想要让刘皋养在夫人身边,却不想他的夫人完全没有想要养庶子的打算,刘皋无人管束,养成骄奢淫逸的恶习,后来虽然他又得了一个庶子刘卓,但刘征怕小儿子也会坏,便送刘卓去了依山县,让弟弟照看,他根本不知道,小小年纪的刘卓也养歪了。
刘征惴惴不安,要是换一个人要管这件事,可能他借定北王的势,直接无视,恐怕也没人敢在北夏省说个不字。
但这人是平安世子,他就得掂量掂量了。
虽然北夏离皇都十万八千里,但像刘征这样的官员,可对皇都发生的大小事情了如指掌。
当今圣上最喜爱的就是这个平安世子,特别是南边的兵乱平息后,圣上几次召见平安世子,连现在的太子蒙杰都要靠边站,据说,圣上有另立太子的想法,可当今太子并无错处,没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能改立储君。
可要是圣上想要做一件事,哪里有做不成的?只是有时间的长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