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毅抛下一句话,便踏步往外走了。
留下刘征,满头大汗,他没想到吕毅今天来的目的不是兴师问罪,而是为了提醒他,让他的说辞更加缜密。
刘征瘫坐在椅子上,闭上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同时想起刘皋的所作所为,他愤怒不已,朝下人吩咐道:“去把大公子找来!这个混账!我今日要打死这个孽障!”
下人见刘征发怒,忙去找刘皋。
而刘皋此时正坐在院子里,左拥右抱,吃着葡萄,喝着美酒,好不惬意。
但就着,刘皋还十分不满意,“也不知道爹在担心什么!竟然为了一个死了好几年的死人禁我的足,还不许我去秦楼,还得我只能在院里和闷酒!连个唱小曲的人都没有!”
“公子消消气,”刘皋怀里的美人将玉手攀在刘皋的胸前,“您可是大人的长子,大人又岂会害你,再说了,难道咱们姐妹比不上外头的小妖精吗?公子就这么急着往外钻?”
刘皋扭住美人的手,一脸色相,“美人吃醋了?那本公子今日好好疼疼你。”
说完,刘皋就要去掀怀里美人的衣裙。
急匆匆来禀告的下人,连忙大喊:“公子快住手,老爷在正厅发了好大的火,让公子立刻前去正厅!”
“什么!”刘皋吓得双腿发软,从椅子上滑了下去,他怀里的美人见势不好,连忙躲开了。
“公子!”下人连忙将刘皋从地上扶起来,“快些去吧,免得去迟了,老爷更生气。”
“不不不,我这样去,岂不是去送死!爹打我可是下死手!”刘皋站都站不稳,不愿意去送死。
下人提议,“那咱们要不要去请小娘一起去?说不定有小娘在,老爷能下手轻点了。”
刘皋虽然不懂诗词文章,但他爹的心里想什么,他可门清,“你懂个屁!在爹心里,除了他那个正头大娘子,就算是小娘也不过是个下人,能起什么用?”
下人顺着刘皋的话,小心翼翼道:“那奴才去请夫人?让夫人说和?”
“你是不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