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王小媳妇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可这个局就是针对王小媳妇这个知道一些内情,但不知全貌的人。
故吕毅一拍惊堂木,严肃道:“衙门可不是你一介农妇可以胡闹的!要是你适才老实地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那你自然无罪!可你竟然欺瞒本世子!因此,你和王二一样!都得下大牢,吃板子!”
王小媳妇浑身一哆嗦,这下老实了,边哭边朝吕毅磕头:“民妇知错了!求大人开恩!”
“哼!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吕毅瞪了王小媳妇一眼,接着忽悠道:“只要你现在老老实实的招供,本世子可以看在你是女流之辈,减轻对你的惩罚!而且王小最先招供,也可减轻惩罚,但你公爹王二却死不认罪,到时候罚得最重!越先说实话,罚的越轻!”
“多谢大人开恩,民妇一定老老实实地说!”
王小媳妇一五一十开说,而吕毅给手下使了个眼色,记录王小媳妇的供词。
“是前天晚上,常通判亲自到民妇家,给了公爹好大一张银票,让公爹和我家男人今日做伪证,那银票就藏在家里的一个不用的炕洞里!而且民妇听村长家的媳妇说,昨晚常通判还去了村长家,许诺了许多好处。”
王小媳妇不但将自家的事情承认了,还不忘拖王泉家下水。
吕毅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和王小说的分毫不差,这么看来你倒是诚实。”
说完,吕毅问了最关键之处:“两年前,你公爹明明将家里的田地卖给了徐家,为何要不承认?你家老老实实地把田地兑给徐家,不就没今日的这些事了吗?”
既然已经开了口,王小媳妇没想着隐瞒,一五一十道:“哎,还不是民妇公爹干的蠢事!他欠了赌坊的钱,原本打算的是把地卖了,还赌债,谁曾想把地卖给徐家后,公爹他又手痒,去了赌坊赌,不仅没赢钱,还把用来还债的银子输的精光。
我公爹不敢把这事说出来,便去求徐家宽限半年,把地里的麦子收割了再说。
其实徐家把地里麦苗的钱连同买地的钱一并算给了公爹。
说起来徐家夫妇真是心善,他们见我家并不富裕,便答应了等秋收后交割田地。
我公爹怕输完卖的银子事情传扬出去,回来也只跟民妇和民妇男人说,地没卖成。
他是两头骗,可事情总有败露的一天。
地里麦子收割完后,徐家便派人来收地,那个时候民妇才知道内情。
为了不让徐家把地收走,公爹便让民妇的男人先把地种上蔬果。
徐家觉得不对劲,所以徐夫人才会带着家丁来民妇家,想要把事情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