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通判却似乎有所预料一般,并未慌乱,他知道,王泉和王二会因为他的权势和银子而违背良心做伪证,那么也会因为畏惧吕毅的权威而出卖自己。
故常通判早想好了退路,要是王泉和王二反水,他大可以将所有事情推到自己手下身上,因为银票也是自己的手下去兑的,且王泉又是个见风使舵的东西,到时候王泉肯定会顺着自己的话说,而吕毅也没有确切的证据,就只能放过自己。
“世子爷,清者自清。”
见此,吕毅却只觉得常通判在垂死挣扎。
但等去查钱庄的银票时,发现兑换的人并不是常通判,吕毅才知道为何常通判如此有恃无恐了。
故吕毅提审了常通判的手下——六子,但六子坚称是自己自作主张,常通判并不知情。
而叶二给那六子用刑,也不能让他说真话。
吕毅只好再从常通判这里着手。
“常七,六子是你得力的手下,他没经过你的授意,怎么敢擅自做主?”
“回世子爷,您这话可就冤枉下官了,”常通判狡辩道:“虽然六子是下官的人,但腿长在六子身上,下官不可能随时跟着他,当然,要是下官知道六子做出这种画蛇添足的事情,下官一定会阻止他,可下官又不是神仙,哪里能提前知道六子心里在想什么?”
常通判的话毫无漏洞,纵使吕毅想找常通判麻烦都不行。
难道真的要放过常通判?
吕毅不甘心:“常七,你可别想就这么摆脱罪责!王泉和王二可的口供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是你亲自去他们家用银票收买他们。”
闻言,常通判冷笑了一声:“世子爷就没想过,王泉和王二本来就是无信义之徒,他们的话有几分可信?”
说完,常通判意有所指地又反咬一口:“说不定他们是收了谁的银子,或者迫于谁的威胁陷害本官也说不定啊!”
吕毅脸色难看至极,这常通判可真会颠倒黑白!
见事情陷入僵局,贺传雯悄无声息地退出大堂,要是继续下去,恐怕常通判的手下会顶罪。
这不是她想看见的。
因此她去带着黄不惊,准备去看看徐白,或许他能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