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传雯觉得这有些荒谬,提出质疑道:“可万一只有人证不行呢?到时候常通判来个抵死不承认怎么办?而且徐白与常通判有仇,按理说他的口供是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的。”
“这你大可不必担心,”黄不惊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如果常通判认为没有物证不能定罪,那他不就承认了两年前他确实徇私舞弊,污蔑了徐氏夫妇?逼死徐顾氏的罪?只要徐白和来福老爹咬定看见常通判亲手杀害了徐白的爹,无论常通判怎么辩解,也无法逃脱罪责。”
贺传雯哑然,她认为黄不惊说的有几分道理。
不过这种钻空子来寻找正义的方法,她是肯定想不出来的。
通过徐白和徐来福一通卖力的表演,果然让常通判一副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模样。
可他怎么轻易认罪,故常通判质疑道:“大人,徐白和徐来福两个人证都和下官有仇,他们的证词怎么能做数呢?”
而吕毅却反将他一军:“喔?本世子怎么不知道他二人与你有仇,不如常通判你给本世子解释解释,你们有何仇怨?”
“这……”常通判的脸微微抽搐,这话问得他哑口无言,难道要说是因为他包庇刘皋,逼死了徐白的娘,又让手下了结了徐白的爹,因此他和徐白结下死仇?
吕毅眼睛微眯,拍着惊堂木,“既然常通判无话可说,那么本世子就当你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了!来人,把脱去常七的官帽,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官帽被摘下,常通判一脸颓败,他没想到徐白和徐来福竟敢明目张胆地做伪证来陷害自己!
这就叫自食恶果。
接着吕毅让手下的人把屁股被打烂的刘皋也关进大牢。
刘征焦灼地等待,却没等来刘皋和常通判,只等来了叶二。
叶二面无表情地下达通知:“刘知州,世子爷说了,你现在和两年前的命案有关,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需要委屈为你,呆在衙门。”
刘征强忍怒火,朝叶二询问道:“那本官的儿子,还有常通判为何不见人影?”
叶二略带嘲讽道:“大人别担心,很快你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说完,叶二带着手下离开,并且让人将右偏厅把守起来。
刘征气得摔了好几个摆在木架上的花瓶,“混账!我可是朝廷命官!尔等怎敢如此草率地拘禁我!”
可无论刘征怎么摔,都没有人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