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传雯微微皱眉,接着质问的话滔滔不绝:“刘大人不知道?可馆驿的主事说,我儿失踪那天,衙门的人曾经去馆驿,还警告他要隐瞒我儿去过馆驿的事情,刘大人,我想您得给民妇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不然,我有理由怀疑我儿失踪和你有关系。”
这时刘征才想起来,为何他觉得贺传雯有些眼熟,原来河安县来的信使竟然是她的儿子!
想到那封戚知县的来信,刘征的脸色难看极了!
他防备地看着贺传雯,不知道这个妇人是否知道信中所写内容,是否知道那封信牵扯的事。
但无论如何,刘征都不能承认见过戚知县的信使,要不然,他动手除掉信使的动机会变得很可疑,他不能让所有人的眼睛留在自己身上。
故刘征否认道:“我没见过!”
接着刘征佯装恼怒,朝吕毅道:“世子爷可真看得起下官!这种鸡毛蒜皮的事都要来过问下官,难道世子爷真以为玄州一只蚂蚁不见了下官也要知道?这未免太强人所难了!世子爷不是前几日才威风凛凛地审案吗?像人口失踪这样的案子不是应该您来查吗?正好,有世子爷代查,下官也好松懈松懈,反正每月下官都会向王爷递玄州城及各县的公文,到时候王爷定会派人来玄州城,那在王爷的人来之前,就有劳世子爷暂替下官管理玄州事务了。”
言罢,刘征装作一脸轻松的样子,朝门外喊道:“饭呢?本官饿了!要用饭!还不快给本官送些美味佳肴来!”
言罢,刘征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朝吕毅道:“想必世子爷不会如此狭隘,连顿饱饭都不让下官吃吧?”
吕毅冷哼一声,想要拔腿就走,但他看了一眼贺传雯。
贺传雯摇了摇头,跟着吕毅一块离开。
虽然她早料到刘征不会说实话,但没想到刘征直接说不知道,摆明了是不会吐露半个字。
因此贺传雯觉得没有必要问下去了。
要不是刘征现在还不是待罪之身,她都想用一些非人的手段把刘征的嘴撬开了!
见贺传雯愁眉不展,吕毅宽慰道:“阿奶你放心,五叔一定会没事的!现在刘知州不过倚仗的是王爷,可王爷也保不住他,到时候咱们再打听五叔的下落。”
贺传雯挑了挑眉,好奇道:“他是王爷的亲信,世子怎么如此笃定王爷不会站在他那边?”
虽然贺传雯不想打击吕毅,但据书中描述,吕毅和定北王起先的关系并不友好。
后来老皇帝病危,吕毅成为太子,定北王还想用手上的兵权夺位,但由于女主使了计谋,才让定北王真心诚服吕毅。
而其中便牵扯到书中的男二,定北王的儿子,蒙厉。
蒙厉并没有自己父亲那般大的野心,他在听女主的劝说之后,也绝对谋朝篡位不可取,最后受苦的还是百姓,所以和男、女主一起,把兵符给使计盗走,又在北方蛮夷攻打大武时派军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