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戚知县诧异不已,没想到蒙厉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已经抓住了奸细,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生气。
毕竟这么大的事情蒙厉竟然没想着和他这个知县通个气。
但眼下并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因此戚知县平复情绪,“那将军可从那奸细嘴里问出什么线索来了?”
蒙厉并未回答,反而疑惑地反问道:“难道知县不知道?”
闻言,戚知县内心蹿起一股火:你又没告诉我,我从哪里知道?
可戚知县还是忍了,扯起一抹僵笑回应道:“下官记得,将军似乎并未与下官提及过此事。”
“我确实没说过。”蒙厉大方承认。
正当戚知县觉得蒙厉在这么紧要的关头还在寻自己开心,想要发作时。
蒙厉接下来的话让戚知县没了脾气:“上次我见刘知州之弟求见戚知县,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没特意告诉你,”说完,蒙厉又反问道:“难道刘知州之弟没告诉你事情的经过?”
这下戚知县蒙圈了,七八天前,刘卜确实上门求见,但他正为某些村子不愿设陷阱的事情而烦心,听见刘卜上门,他直接给拒了。
没想到刘卜竟然和奸细的事情有关系,这下戚知县明白过来了:“难道是刘卜和奸细有什么关系?”
“是也不是,”蒙厉并非刻意隐瞒戚知县,见戚知县似乎并不知道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便解释道:“早在到依山县之时,我和秦羽便发现依山县内似乎有人与外头的人联络,所以本将军和秦羽设计,将人引出来,发现那人就是客栈的人,最后使了些手段,从那人嘴里打听出,埋伏在依山县内的人统归一个叫刘才的人管理,且刘才是城外刘家庄的庄头,正巧抓刘才的时候,刘知州之弟恰好在场,所以我暂且借了知县你的名头,从刘家庄带人走,回县城的时候,恰好看见他去了县衙。”
蒙厉解释一番也是为了避免戚知县心里不快,造成不必要麻烦。
听蒙厉说清楚,戚知县心里自然没了嫌隙,转而拍起马屁:“幸好有将军英明神武,将潜在的危险扼杀在摇篮中,下官佩服之至。”
“那是当然。”蒙厉毫不谦虚,坦然接受戚知县的夸赞。
而秦羽却从信里察觉到不对劲,“我看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蒙厉立马严肃起来,因为他知道秦羽从来都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你说。”
见二人如此认真,戚知县也注视着秦羽。
“信中写,配合北方十六部拿下依山县后,直袭玄州城,这说明不止是依山县,玄州城成了北蛮子的目标,可依山县里玄州城还有沿路还有四五个县城,难道北蛮子可以有办法避开这些县城直袭玄州城?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而信件是从落云县发出来的,而离北蛮子和奸细约定攻城的日子在三日后,他们有什么办法在三日内可以让路上的四五个县城放北蛮子的军队去玄州城?”
秦羽的话没有再说下去,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