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想到,花小娘并没有理会自己的一片苦心!
刘征也不想送亲儿子离开,可他那时已觉得刘皋长歪了,便想着一定不能再让刘卓也跟刘皋一样,可刘夫人又不愿意抚养庶子,刘征怕刘卓养在花小娘身边会成为下一个刘皋。
为了防止自己百年之后,刘家后继无人,刘征将刘卓送去了老宅,吩咐弟弟刘卜好生照料儿子。
当然,刘征也不否认,自己是有私心的。
由于刘皋是长子,刘征本来就偏爱,可长子平庸,故刘征打算将家里的大部分产业交给刘皋打理。
而刘卓,刘征是打算将他培养成接班人,所以特意从熙州请了有名望的教书先生一块跟着刘卓去了依山县。
可刘征根本不知道,刘卓在依山县并不安分,而刘卜作为叔叔也不好过多管束他。
教书先生见刘卓根本不是个可造之材,便推脱年迈,而后回了熙州。
正巧依山县开了一家书院,刘卜便将刘卓送去书院念书。
没想到刘卓在书院也不安分,竟然欺负起同窗来。
足以见得刘征的算盘打错了。
刘征是在自我感动,可他却不自知。
“既然你不愿意卓儿去依山县,那你说与我听!而不是将不利于皋儿的事情散布出去!你要知道,卓儿也是刘家人,要是刘家垮了,卓儿也会受到牵连,你既然一心为了卓儿,就应该明白这一点!”
听完刘征的话,花小娘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才双目无神地盯着刘征道:“老爷您说得对,是妾身错了!”
刘征见此,深叹一口气,又安抚花小娘道:“以后别做这样的蠢事了!”
花小娘眼里满是麻木,讷讷地回应:“是!”
可花小娘根本不觉得是自己的错,她认为自己报复刘皋和常家没有错,但她不得不在刘征面前服软,因为她觉得刘征有一句说得对,牵连刘卓的事情她不能做。
认错又不会少她一块肉,只要不连累自己的儿子,花小娘什么事都会做。
刘征心里也很复杂,要是他查出这件事是在刘皋入狱之前,可能他会好好惩戒花小娘,说不得为了安抚常通判一家,把花小娘找个借口处理了。
可眼见长子是不中用了,刘征想着去熙州之后得让人去将刘卓一块接到熙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