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醒了?”刘夫人自顾自地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接着朝刘征开口道:“既然老爷醒了,那便说说怎么处置常小娘吧。”
刘夫人的声音不含一丝温度,让刘征心里发苦,他正欲问清楚刘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夫人见刘征一脸茫然,只觉得刘征惺惺作态,故她的语气略带一丝嘲讽道:“难道老爷忘了昨日与常小娘在花小娘门前行那苟且之事了?”
这时,刘征才反应过来,昨晚在他身下的人是常小娘。
除此之外,刘征敏感地察觉到刘夫人语气里不同寻常的一丝嘲讽,他不但不生气,反而欣喜若狂,不顾疼痛地喉咙朝刘夫人笑道:“咳咳,夫人是吃味了?”
闻言,刘夫人先是一愣,接着一拍桌子从凳子上站起来,恼羞成怒道:“我没有!”
说完,刘夫人又立即冷静下来,看着刘征含情脉脉的眼神,她只觉得恶心。
“老爷一大把年纪了,也该收收性子,昨日您和常小娘在大庭广众之下行房的事情全府上下都传遍了,不过听郎中说老爷您是纵欲过度,”刘夫人一边说,一边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幸好您以后也没机会再做出这荒唐的事情了,免得老爷您行事不端,受人议论。”
刘征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某些东西,只当夫人是含酸捏醋,故他趁此机会表露心意道:“素素,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还不肯原谅我吗?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要不是我昨日把常小娘看成是你,我也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
可刘夫人只觉得刘征很可笑,刘征嘴里说着只爱她一人,可这十几年来,刘府进门的小妾不下二三十个。
故刘夫人不愿意再相信刘征的鬼话,直接离开的房间。
刘征躺在床上自我感动,“素素肯定是原谅我了,只要我再加把劲儿,说不定真能让素素怀上属于我们俩人的孩子。”
可刘征的幻想立刻被打破了,因为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倒一杯水,可他却看见自己裤裆被血浸染。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查看,才明白适才刘夫人离开时放下那句话的含义。
刘征一时间接受不了,痛苦地嘶喊。
可刘征也以为是自己太过冲动,才会招致灾祸。
可没有一个人敢进屋。
大家都怕被刘征迁怒,毕竟这事发生在哪个男人身上都难以接受,更别说刘征还是一个有好几十房小妾的大老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