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征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无辜的,定北王才是那个卸磨杀驴的人。
洪天浩知道刘征贯会演戏,怕王爷再听信刘征的谗言而心软,因此洪天浩不耐烦地拧着刘征的胳膊,怒声道:“废什么话!要不是你背弃王爷,通敌叛国,也不会落得这副下场,你还有脸质问王爷!”
刘征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洪天浩一眼,“要不是你在王爷面前挑唆,王爷又怎会怀疑到我的头上!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洪天浩,你不好好管理北狐,非要在玄州撒野,这又是为何?你搬弄是非,害人性命,以后必定不得好死!”
见刘征不知悔改,定北王眉头微锁,既愤怒又失望地朝刘征道:“没想到本王聪明一世,却瞎眼看错了人!”
刘征不敢与定北王对视,他绝望地闭上双眼,知道自己是没有命活了,但片刻后,听见身后家眷的哀嚎声,他不得不睁开了双眼,朝定北王哀求道:“王爷,这一切都是属下的错,属下自知罪孽深重,王爷要杀要剐属下都认了,只是还望王爷看在属下这几十年为王爷鞍前马后,饶恕属下的家眷。”
刘征一边说,声音一边颤抖,要是全家老小都死了,那刘家岂不是断子绝孙,后继再无人烟。
定北王冷漠的声音响起,“你既然跟了本王十九年,就更应该明白,背叛本王的人应该有的下场!”
“王爷!王爷!”刘征老泪纵横,什么脸面也顾不上要了,朝定北王激动道:“王爷杀了属下,放过属下的家眷吧,王爷!”
刘征的十几个小妾也哭作一团,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为何看起来好说话的王爷会突然翻脸。
“老爷,老爷救救妾身!”
“老爷,妾身害怕!”
……
刘征妻妾成群,除了刘夫人和花小娘未哭闹外,其余人都哭作一团。
特别是常小娘,她觉得天塌了!
常小娘听说刘征的伤有得治,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她还幻想着刘征能出手救出刘皋和常通判呢。
没想到事情竟然变成了这样,别说救刘皋和常通判了,眼看刘征都保不住性命了!
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萦绕在常小娘心间,要是刘征没了命,自己的儿子和哥哥也就必死无疑。
“王爷且慢!”
贺传雯从人群中走出来,朝定北王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