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传雯对于刘征这样的人并没有一丝的同情,像他这样的贪官污吏,早该死了。
就算自己取了刘征的性命,也是替天行道。
见贺传雯如此冷漠,刘征硬着头皮道:“你儿子他已经死了!”
刘征想,左右不过一死,倒不如老实说了,让贺传雯给自己一个痛快,总好过受活罪。
“你说什么?”
闻言,贺传雯咬了咬牙,虽然她早猜到会是这样,但没见到老五的尸首之前,她只告诉自己老五肯定是被刘征等人关在了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无法脱身,才迟迟没有回依山县。
但贺传雯还是不愿意相信老五死了,故她狠狠地瞪着刘征,怒声道:“你给我仔仔细细的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然,我还有几百种药丸给你吃!”
面目狰狞的刘征不但没有求饶,反而嗤笑道:“怪只怪你儿子要来送死,其实我也没打算让你儿子死,我只是让常通判缝上他的嘴,没想到常通判下手那么狠,在你儿子的马上动了手脚,马摔下悬崖,你儿子尸骨无存,你儿子还带着从玄州城买的不少首和布匹,一块掉下了悬崖,真是可惜了。”
很显然,刘征是不想活了,想要激怒贺传雯。
贺传雯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眼神不含一丝温度地从空间里拿出大刀,对准刘征的脖子。
见此,刘征不但不害怕,反而眼中露出一丝疯狂的笑意,“杀了我吧!杀了我,你就可以替你儿子报仇了!”
“啊!去死吧你!”
贺传雯愤怒地盯着刘征,恨不得将之挫骨扬灰,她双手握住刀柄,朝刘征用力一砍。
只听见哐当一声,刀被突然出现的剑给挡住了。
叶二流着细密的汗,只觉得握住剑的手被震得快要裂开。
适才贺传雯离开后,吕毅原本想和定北王商量事情,但定北王直接将吕毅赶走了。
吕毅只好带着叶二回转,但没想到在宅子周围看见了贺传雯翻墙。
吕毅觉得奇怪,便让叶二先跟上去,而自己则从宅子的大门绕进去。
刚才贺传雯给刘征喂药的时候,吕毅和叶二都躲在不远处。
眼见刘征生不如死的模样,吕毅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