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厉语气微冷,面色不善,一副要问罪的模样,朝戚知县道:“戚大人,本将军临走之前是如何交代你的?”
戚知县心里咯噔一下,他也知道无论说什么,自己都该为丢失城池负起责任。
因此,戚知县没有喊冤,而是一五一十地将依山县是如何被北蛮子攻占,他和典史是如何护着百姓逃走,秦羽是如何出现浴血奋战,依山县的百姓才能成功逃走。
当然,戚知县也没有隐瞒,是刘卜的管家与北蛮子里应外合,擅自打开城门。
“又是他?”蒙厉眼神犀利地望向站在不远处的刘卜,上次他抓住的奸细是刘卜的庄头,这次又是刘卜的管家,要是刘卜这个人没问题,那他肩膀上的玩意算是白长了。
特别是刘卜还是刘征的弟弟,且韩老大说刘征有不臣之心,蒙厉更觉得依山县发生的一切和刘卜脱不了干系。
因此蒙厉朝手下吩咐:“去把刘卜给我抓起来!好好盘问!”
“是!”
躺在山洞口的刘卜心绪不安,他总觉得不会有啥好事发生。
这不,看见两个汉子来势汹汹,刘卜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捆了起来。
“你们这是作甚?”
刘卜既恼怒又害怕,不断挣扎,奈何他从小养尊处优,养得肥肥胖胖,路走快了都喘,哪里能敌得过蒙厉训练有数的手下?
蒙厉走上前,睥睨着刘卜,放狠话道:“我劝你一五一十地将事情交代清楚,要不然,我让你给死去依山县无辜死去的百姓陪葬。”
“你……”
刘卜自知理亏,被蒙厉说得哑口无言。
见势不好,戚知县念及今日刘卜通风报信,知道刘卜不是恶人,便想要给刘卜求求情。
但没等戚知县开口,蒙厉便像看穿了戚知县的想法,直接阻止了戚知县开口,“戚大人,刘卜的可疑之处可不止这么一星半点,我劝你不要掺和,免得惹祸上身!”
闻言,戚知县无可奈何地闭上嘴。
谁料蒙厉又言辞犀利地补了一句,“你丢了依山县,虽然我现在不罚你,可你不要心存侥幸,你该好好想想如何将功折罪,而不是可怜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