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大壮和张老爷反应,梁成首先气冲冲地迈进去,原本想要给定北王一个下马威,但见定北王浑身散发着来自上位者的威严,他咽了咽口水,被定北王看得直心虚、
李大壮和张老爷紧随其后,见定北王坐在上位,二人忙朝定北王跪下,“王爷千岁!”
见李大壮和张老爷还算懂礼,可梁成还站着。
定北王略微皱眉,他最讨厌挑战自己权威的人,因此锐利的声音响起:“怎么?梁镖头是对本王有意见?”
梁成这时不甘示弱地朝定北王看去,但他总觉得定北王的眼神像一把刀子,看得他腿直打颤,砰的一声,双腿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
跪在地上后,梁成才反应过来,自己像是中了邪一般。
可到底他弄清楚了,这个定北王不是好惹的,自己还是不要冒尖了。
因此当定北王让他们起身时,梁成也没闹幺蛾子。
定北王扫视着三人,开门见山道:“这次请你们三人前来,是有事相求。”
闻言,三人纷纷对视,因为不知道定北王到底要说什么,是好事还是坏事,所以三人都不愿意第一个开口。
还是梁成忍不住,先开了口:“不知道王爷有什么事要小人们做的?不如直接了当地说,别打哑谜。”
定北王见梁成如此直接,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挺欣赏这样直来直去的人。
故定北王回应道:“这几日不少城中百姓聚集闹事,三位都是玄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本王就想请三位来替本王出谋划策,解决此事。”
闻言,梁成皱了皱眉,似乎真在思考。
而李大壮则是讨好地笑了笑,朝定北王回应道:“王爷,咱们都是粗人,哪里有什么本事给王爷排忧解难?王爷还是别为难小人了。”
张老爷原本以为定北王是为了粮食请自己前来,可听说是这件事后,他松了一口气,但仍然怕定北王要让他捐粮食,因此张老爷巧言令色道:“是啊,王爷,要是王爷是因为粮草一事,草民还能帮上一点忙,可城内的百姓想要出城避祸,乃是人之常情,草民也没有办法啊,而且草民只是个粮商,手里屯的粮食也不多,只够草民一家嚼用,恐怕挪不出多余的粮食。”
见李大壮和张老爷推辞,定北王脸色不大好看,他站起身,瞪着张老爷道:“本王是让三位出谋划策,可不是让你们来诉苦的!”
说完,定北王又语重心长道:“本以为你们在玄州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靠着玄州的一方水土,赚得盆满钵满,应当有回报玄州的心,可本王还没让你们钱出粮,只是让你们帮个小忙,你们却推三阻四,你们还是玄州的子民吗?本王真是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