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麻叔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
见此,张老爷还以为麻叔想杀人越货,吓得心中一颤一颤的。
但麻叔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张老爷,而是挑了一个角落里的米口袋,划拉了一下,里面的粮食便哗啦啦地滚落在地上。
这时,麻叔抓了一把落在地上的米,凑近用鼻子嗅了嗅,一股似有若无的霉味溢散在空气中。
张老爷咽了咽口水,暗叫不好,另外心中责怪手下的人办事不牢,怎么把陈米放在了表面?
麻叔转头,似笑非笑地瞥了张老爷一眼。
张老爷心虚不已,但表面却装得若无其事,一脸真诚地向麻叔开口询问道:“如何?我的粮食能值这个价吧?”
见张老爷如此不要脸,麻叔也没给张老爷留面子,毫不留情地拆穿道:“张老爷怎么能拿陈米来糊弄在下呢?难道这就是张老爷所说的诚信?”
张老爷被说得面红耳赤,可他丝毫不害怕,发正麻叔在玄州城见不得光,闹出去,对麻叔也没好处。
所以张老爷才默认让手下人装的粮食,大部分是陈粮。
故张老爷理直气壮道:“陈粮又怎么了额?用水煮了不是一样吃?说句不好听的话,在玄州城,你还能在我这儿买到这么多陈粮,换个地儿,你连半粒粮食都买不到!”
听见张老爷略带威胁的话,麻叔皱了皱眉头。
他确实除了张老爷这儿,没有别的出路了。
可麻叔并不是任人拿捏的人,要是他这就么让张老爷糊弄过去,难保张老爷不会继续作妖。
因此麻叔接着张老爷的话,反唇相讥道:“张老爷莫不是以为事情捅出去了,你还能摘干净?我听说城里的那位王爷眼里可揉不得沙子,张老爷和那位新上任的同知做了一样的事,王爷却根本没看上张老爷你,只因为张老爷在替王爷做事之前,并没有那位同知大人殷勤,你说要是王爷知道张老爷你将粮食卖给我,不知道那位王爷会如何处置张老爷你?”
“你!”
张老爷气得说不出话来,同时觉得麻叔是个极度恐怖的人,要不然为何麻叔能打听到那晚他和梁成三人,面见定北王时的细枝末节?
觉得麻叔不是个好惹的,张老爷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丧眉耷眼,不再争口舌之快。
见张老爷败下阵来,麻叔才又才故作大方道:“张老爷放心,这些陈粮我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