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一直想得到贤王一派的信任,上一次献粮失败,这一次他必定想再次拖住我们,从而在贤王那里重新获取信任。
再加上洮州郡守和他同处贤王派系,只怕早就知道我们会从甘阳县经过,甘阳县现在怕是已经有洮州的军队把守。
况且,从祁州到洮州的路现在就只剩下了这么一座桥,若是他们在桥的另一边布下埋伏,只怕......”程嘉穆也来到二人身边,分析道。
他们分析的都没有错。
洮州郡守早就已经是实打实的贤王追随者,这次皇帝去世的消息出来,他第一时间就接到了右相的命令,让他无论如何,一定要拖住康王的人手。
在贤王一派的心里,康王虽然有帮助祁州击退南夷的名声在,但滇州地贫,人口又少,只怕也不会有多少的将士。
他们互相之间的竞争还是主要放在了封地在东边的几个王爷身上,对康王他们仍然没有过多的注意。
他们仍然认为,只要洮州郡守能够拖住康王的人,等他们那边的战事结束,贤王成功登基,康王就只能俯首称臣。
更何况洮州地广,人也不少,洮州自己的军队就有足足七万,远胜于康王此次带出来的三万。
他们的猜测不无道理。
洮州郡守也确确实实有按照右相派人送来的命令在洮州布防。
现在甘阳县县城内,已经囤积了足足两万名将士,在甘阳县城外,桥的那一侧,也埋伏了五千名洮州将士。
甘阳县令现在正在县衙内对着洮州郡守派来的官员谄媚的笑着。
“大人,此次甘阳县定然能将康王的人手全部阻击在洮州外!”甘阳县令说道。
“我要的不止是阻击,还要尽可能多的消灭康王手中的人手。最好是能取得程嘉溪和程嘉穆两位主将的项上人头,若你能做到,待事成之后,王爷必定有赏。”
他们的目的当然不止是阻击。
洮州郡守也想拿下康王一行人,好向贤王请功。
若是单纯的不希望康王的人从洮州过去,只需要把唯一的这座桥烧毁,便可以达到目的。
没了这座桥,康王再想北上去到京城,就只能想办法造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