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们这次失手了呢?”
岳明仁一怔,没跟上岳之忠的思路:“那爹的意思是?”
岳之忠眯起阴沉的眼睛:“我们先不能打草惊蛇,不能让凤苍栖知道是我们想要他的命,我身为他的亲舅舅,明面上的亲情还得维持下去,若是我们这次失手了,也不至于那么被动。”
岳之忠这是在给自己留后路。
对于凤苍栖的名讳他早有耳闻,他与凤苍栖也见过两次面,知道凤苍栖在外界的名声暴虐恣睢,他可不想若是这次失手,被凤苍栖缠上。
岳之忠心底还是有些忌惮凤苍栖的。
听岳之忠这么一说,岳明仁的脑子也跟上了,“还是爹有先见之明,若是这样,那我们让谁去刺杀凤苍栖?”
“弑阳宗,”岳之忠扬起嘴角,笑得阴恻恻:“弑阳宗投靠君枫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而弑阳宗为了君枫刺杀凤苍栖又不是第一次了,这次凤苍栖从外界回来,若是弑阳宗和君枫知道了,肯定不会让他活命。”
他对岳明仁道:“你去给弑阳宗和君枫那边放个风,剩下的,我们看好戏就行了。”
岳之忠是想坐山观虎斗。
岳明仁笑意阴险:“还是爹高明,我这就去。”
......
正值午时,马车还在朝着玉神族的方向行驶。
云卿月靠在凤苍栖身上,昏昏沉沉地睡着觉。
本来是怀有身孕,再加上体质问题,越发让她嗜睡。
凤苍栖搂住她的腰身,轻轻靠着车壁闭眼小憩。
两辆马车安静行驶在一条小道上,这里偏僻静谧,周围都是树林,路上也不见一个行人。
突然,凤苍栖骤然睁开,桃花眼里携裹着幽幽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