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岳明仁,看着人模人样,眼底总是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浪荡,一看就是轻浮小人。
云牧城驰骋沙场这么多年,又是朝廷重臣,察言观色这点儿本事还是有的。
云卿月笑言:“我知道,爹你莫担心,岳家这群人是什么心思,凤苍栖都懂,也断然不会被他们算计半分。”
听她这么一说,云牧城点点头,也放宽心了。
随即他又转念一想,既然他都能看出岳家这群人心怀不轨,凤苍栖这般足智多妖、心思缜密的人也定然也能察觉出来。
这般想来,云牧城彻底是放心了,随后他便回住处休息。
云牧城走后,凤苍栖便迫不及待地从背后环住云卿月的腰身,薄凉温热的唇含住她的耳垂轻咬。
云卿月被撩起一阵痉挛的酥麻感,身子不由娇软了几分。
薄唇松开她的耳垂,凤苍栖顺着她的耳根辗转到脖颈,薄唇撩拨之处,都像点燃了火苗,让云卿月白皙的肌肤染成潋滟薄红。
云卿月用胳膊往后碰了他一下:“凤苍栖,别闹。”
似是没听见一般,凤苍栖咬住她脖颈处的一点嫩肉,研磨辗转,似乎带了一些不悦的情绪在里面。
云卿月轻“嘶”一声,脖颈又疼又痒,有密密电流从心尖穿过,撩起一片战栗。
云卿月身子又酥软了几分,若不是凤苍栖搂着她的腰身,她脚下几乎是站不稳。
“凤苍栖,疼......”
温软柔语从口溢出,云卿月眼尾染着潋滟薄雾,暗恼身后的疯批爷又想发疯了。
她虽然看不见凤苍栖的脸色,但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阴郁躁动,隐隐在克制着怒火。
听到她娇软委屈的呼痛,凤苍栖阴戾的眼底软了几分,嘴上松开她脖颈处的嫩肉。
云卿月脖间被他咬噬的那块肌肤,已经开出一朵艳丽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