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柳含星想了很多，面上却渐渐的收敛了诧异和不可置信之色，微微摇头：“夫君就别拿这种性命攸关的事情说笑了。”
“我和柳婉茵虽然有龃龉，不对付，但那不过是女子之间的斗气之举，倒也没有上升到要人性命的地步。”
“而且，夫君也不是那种一言不合就杀人的人，你就别拿我逗乐了。”
柳含星的面上带着轻轻的埋怨和嗔怪。
江楚臣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云淡风轻的说：“哦？没有上升到要人性命的地步？”
“你和源安第一次相遇时，那个抓你的人，便是柳婉茵买通来杀你的杀手。知道此事，你可还觉得你们之间不至于你死我活？”
他的声音淡淡的，看着柳含星的目光也没有多少情绪，可眼中的玩味很明显，像是想看到柳含星打脸的模样。
柳含星对这事儿其实早有猜测，所以并不觉得意外。
但她的面上却流露出了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意外之色。
“什么？那个人是她找来的？她……她……她怎么能这么狠心？从小到大都是她欺负我，我从不曾对她有过妨碍，她为何竟狠心到要我性命？她为何要如此对我？我……”
柳含星红了眼眶，眼中泪花凝聚，一副难过到炸裂的模样。
江楚臣一直盯着柳含星，硬是没从她的面上看出丝毫表演的痕迹和破绽来。
好像她真的很意外，很伤心似的。
可惜，从他看穿她的温柔恬淡只是假面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不可能真的信她所展现出来的一切。
他抬手轻轻敲击了一下座位，清脆的木头敲击声伴随着他的声音传开。
“所以，要不要解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