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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垣能够看出来这两个人是真的不知道关于天记的东西，这让他很惊讶。
毕竟这几个孩子看起来像是大家族出来了。
而对于宿城各大家族而言，争夺名额去天记二层历练是他们初期的奋斗目标。
“分层，但我们目前也只去过第四层而已，明面上那几位也差不多。”
“一共有几层？很危险吗？”
“大概是九层吧，其实目前来说还好。”翼垣想着自己也就只有第一次去的时候受伤有点重，后面就算有也只是皮外伤。
九乃极致，猰貐大概明白为什么说得是大概，“那你们怎么不去第五层呢？”
“不是不想，是没有找到入口在哪里。”翼垣回忆了一下，“按照以外，只要有人通过当层的考验，所有的人就都可以前往下一层。但是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人找到第四层的考验是什么。”
“第一层是迷宫，很简单，所以才会变成天记的集市；第二层是四个不同的区域，被四方宿城分别掌控，以给孩子们进行历练；第三层是无尽荒漠，中心有一个沙土形成的巨人，击败他就可以进入第四层；第四层则是一片沼泽，但我们没有找到通关方法。”
“那你的石头是在哪里捡的？”
那些看着分明是五彩的鹅卵石，可翼垣描述的场景里都没有流水出现。
“沼泽中有岛屿，岛屿上有石头。”
“这也不对呀。传闻天记幻境产至宝，这也没有呀？”
“天记的至宝讲究的是机遇。”翼垣看着猰貐，“比如你手头的那一把匕首，当时是插在沼泽一棵枯树上的。那树不少人经过都没一个发现枯树上有至宝，张墨却是一眼就看到了。”
看到他在思考为什么察觉不到气息，翼垣捏起身旁那颗绘制着敛息阵的石块，“很有可能它当时已经学会了怎么装死了。”
猰貐没太明白他指的是枯树还是绯刃，“不过你怎么会这么清楚细节？”
“有光就有影，有明就有暗。不管普通人是怎么看待我们的，我们自己很清楚双方并不是绝对的敌人。”翼垣摊开手，“比如，就算鬼爵跟我再不对付，他终究还是我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