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机密的问题,你问我我也不可能知道,只能说,车祸时候都没事,王钊保护的很严密,能在那种情况下还动手脚的人几乎不存在,也许王钊知道答案,医院真实的检验结果他总会看得到。”唐邵逸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皱了眉头不想多说。
米莉觉得发寒,心里一阵阵的散发出寒意来,冷透了四肢。
“米莉,别再招惹谢芸芸。”唐邵逸最后语气沉重的提醒,唇畔苦笑起来,甚至低低笑了一声,那样苦涩:“我本来是想跟你说,你跟王钊不可能,不要再跟他联络,结果却好像把你推向了她,他真的从没跟你说过?”
米莉点头,脸埋在自己的手心里,胳膊肘撑着膝盖,光线从眼前暗下去,好像能静一静,好像能安全,能让她想想到底怎么了。
过去这几个月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她相信了王钊不再爱她的基础之上,她难过、伤心、痛苦、放下自尊挽留,甚至去跟别人结婚,到后来去找他也是一路坎坷,几乎没有安宁的时间,可现在忽然告诉她,其实不是这样,王钊爱的人是她。
好像是虚幻,她用了那么多年,相信他们之间有感情这样东西,然后被他重重的击毁,现在忽然告诉她,原来他爱她。
“他对安雅是真心的,对我只是留恋,我们都彻底分开了。人不都是这样吗?对过去的事务总会有点留恋,他有多少像我这样的女伴,数也数不清,你没亲眼见过他对安雅有多好,安雅很爱很爱他,他不准人提安雅,提到了就难过,真的是难过,我不会看错,安雅她……”米莉低声的默念,像是想让自己相信。
唐邵逸打断她,声音彻骨的冷:“米莉,别幻想这些,我们是什么样的人?吃人不吐骨头,不是你一遍遍跟自己说就能让安雅好受一点,她从头到尾都没被人爱过,就是一颗
棋子。用你聪明的头脑想一想,你想得明白的,你只是不愿意去用最坏的恶意去猜测人心。”
米莉看着唐邵逸,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几个聪明人,玩弄别人在手心里,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她始终不愿意相信,安雅什么都没有,就这样死去,而王钊,就是那只幕后的黑手,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推动这一切。
没有王钊的示意,安雅根本不可能沉迷进去,才十九岁,根本就是个孩子,还没看清楚外面的世界,就彻底的离开,未免太过残忍。
“你们这样做很有趣吗?把别人玩弄在手心里很有趣吗?那是一个人,一条人命,她才十九岁!才刚刚十九岁!你们一个两个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如果你当初告诉我,她可能不会死的!她到底是怎么了?”米莉开始是平静,后来手忍不住的抖动,盯着唐邵逸,声音也越来越大。
唐邵逸看着她:“从头到尾,是王钊布置设计,谢芸芸跟他角力,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最多是聪明一点,看透了怎么回事,再有就是有私心,想有一个机会跟你在一起,有王钊在我知道我没有机会,我想赌一次,试一试。可现在你怪我,说如果我当初告诉你,她可能不会死?那王钊呢?他算什么?罪大恶极?你怎么不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