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真的,他是她见过的可以将蓝白色穿得如此圣洁高雅的男人。
祈天澈拾阶而下,优雅得仿佛踏光而行。
怀瑾想到昨晚他甩脸色给自己看,暗自哼了哼,扭头不屑看他。
“走吧。”他来到她身边,自然地说。
“……”他失忆了吗?口吻居然自然得好像昨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呃,好像的确什么也没发生,不过是他砸了一个酒杯,不过是他睡得早了些,被她打扰了后有点不爽……
这般想下来,怎么反过来好像是她小题大做了?
怀瑾看了看他,的确看不出有任何不同,眉宇间还是一样的清冷淡漠,那双眸依旧沉静得叫人惊叹。
“有问题?”见她不动,他浅浅垂眸问。
怀瑾立即摇摇头,转身先行……
因为皇太孙身子不适,马车可以直达承阳殿,也可以直达宫外。
眼下,身为囚犯的怀瑾就坐在马车里砸杏仁,看到的人谁敢说不欣羡?
她砸,他剥,偶尔,她会直接抢过他手上刚剥好的抛嘴里,然后又继续低头砸。
某男看她的目光时冷时热,就好比此时,她头也不抬伸手就拿,他故意抬高了手让她拿不到。
怀瑾不得不抬头看准方向,再伸手去取。
祈天澈又避开,让她够不着。
怀瑾瞪了瞪他,放弃,低头自己剥,但刚拿起砸好的杏仁就多出一只手夺过去了。
她怒,“祈天澈,你想怎样!”
看她不爽就说,她马上下车。
祈天澈轻笑,把剥好的杏仁送到她嘴边,“没什么,只是想让你看清楚是从谁手上拿的杏仁。”
怀瑾皱眉,没有张嘴,而是满脸困惑地接过他手里的杏仁,然后,盯着发问,“这有什么不一样吗?”